海叔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前。成天路疑惑道:“早啊海叔,有什么事?”
“不早了,大总编,”海叔冷冷道:“人都丢了,你还在睡大觉呢。”
“谁丢了?!”成天路全身一冷,声音发颤。
“跟我去大堂。”
大堂里,班伍等人坐在假皮沙发上,垂头拧手,无人言语;成天路见琦哥儿坐在沙发边沿,松了口气。扫视一圈,他轻声说:“童一如不见了。”
失踪的编剧还没有眉目,又多了一个去向不明的人口,一群人团团围坐,不知从何下手。童一如带来的两个摄像说,他们本来约好今早七点半在大堂见,一个帮她化妆,一个去外头勘景,结果等不到人,手机不接,房间也没人应门。客房打开房间,空无一人。
班伍捋了捋花白发:“我跟酒店要监控录像,被他们找借口推搪过去了。酒店怎么会没监控?我们要不要报警?”
海叔和成天路都摇摇头。海叔:“刚发现一如不见,我就通知小胡了,小胡答应立即调动人手找人。”
“昨晚他们的意思很明确,不想我们插手,”成天路抬手看了看表,谨慎道:“这小城里,人际关系像个蜘蛛网,网里有什么变动,他们应该门儿清。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要童一如是个‘能找到的人’,现在已经回来了,”琦哥儿用大白话解释:“你的意思是,人就是他们绑走的?所以求他们没用,而且会阻扰不让我们自己搜查。”
大家叹气的叹气,搓手的搓手,一筹莫展。昨晚那领导对童一如上下其手,丑态百出,大家都还历历在目,但随便绑走一个有头有脸的明星,也未免太猖獗了吧?
成天路:“琦哥儿别帮我下结论。童一如是被绑走,是自愿跟着,还是迫于形势半自愿地被带走,不好说。”
“没错啊,”零零九附和:“要我说甭太担心,童大明星不是吃素的,这种场面肯定不是第一次。咱一介老百姓能干啥?
明儿人就能回来。”
徐梦丝站起来:“我回房了。”有人开了头,其余人便陆陆续续离开。班伍左看右看,用不安的语气道:“这都走了,我们不商量个对策吗?”没有人理他,只有两摄像还饶有兴味地拍着周围的人。
海叔靠在发黄的罗马柱子上,等成天路和琦哥儿经过时,抬眼看着两人道:“总编,这事儿你打算撒手不管了?”
成天路一笑:“海叔,您跟领导熟,要不您捞人去?”
海叔微微冷笑:“我看错人了,原来你也不外如此。”说完,海叔瞥了眼琦哥儿,抬腿离开。“这时候还拍个毛俅?!”海叔一边走一边呵责摄像师,语气罕见的烦躁。
成天路和琦哥儿走进亚热带的骄阳里,沿着斜坡往上爬。冬天阳光好的话,室外有十几度,凉爽舒适。他们在一棵大树旁停下脚步。成天路觉得这树眼熟,十年前来县城采访时,好像曾在这里停留过。
这一带视野开阔,往南边看去,壮丽的雪山耸立在天边,一望即心生崇敬。
成天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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