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琦哥儿再没搭理他,也没用雷酸汞灭了他。
开车送童一如回家时,他的心情欢快,把收音机开得大声,车里满满都是靡靡情歌。
童一如伸手把收音机关了。成天路转头:“不喜欢这歌,那我们听新闻?”
童一如冷笑:“琦哥儿的滋味儿怎样?”
“挺好。”他说的是巧克力,甜中带了苦酸,口感柔滑,绵绵密密地留在口腔,余味悠长。至于琦哥儿,他哪里顾得上“品尝”?一个人去摸豹子屁股时,总不会顾得上去感受绒毛有多柔软。
“原来你喜欢这一卦的。”
“你别误会,”成天路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跟童一如解释这个那个的——他懒得恋爱的一大原因,就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儿都得解释一轮,对女性的幽微心思,他不理解,却又能感受得到她们的情绪,因此格外的烦恼。
“我跟琦哥儿闹着玩儿。我直的,比长安街还直。”
“说得跟真事似的。你那么确定?”
成天路第一次被人质疑性取向,觉得挺可笑,“这能有什么不确定的,你要不要试试?”
脱口而出这句话,他才觉得不妥,怎么听都是性I骚扰,于是又开始了解释模式——“你别误会,我……我……”我什么,一时不懂得措辞。
童一如笑了,笑得五官绽放,在城市霓虹灯里流光溢彩。她抽了一张纸,仔细地把本来就淡薄的口红抹掉。
成天路不明所以,不详的预感让他放慢了车速。
一辆车从旁边超过,童一如随着远去的车灯,爬起来,一手搭在了车座,另一只手放在成天路的脖子旁,吻了过去。
成天路大惊,第一反应是踩刹车!
童一如的脸挡住了视线,柔软温润的嘴唇热情地啜吸着他,舌头不由分说地伸进他口腔里。
他的心砰砰乱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死了!
车终于是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子愤怒地响着车笛,一一地超过了他。童一如也放开他了,秀美的眸子看着他的眼,温柔又强势,恶作剧似地笑道:“我给琦哥儿报了仇。”
成天路惊魂未定:“这仇报得,我们俩差点同归于尽了!”童一如真是彪悍,毫无羞矜而且自信无比,被她吃了都来不及喊一声。这勇猛的身姿和缠绵的吻结合,让他全身都烧了起来。
童一如继续追击,用指头抹了抹他的嘴唇,“没有痕迹。我怕你家里有人,看到唇膏的话,再给你带来麻烦。你家里有人吗?”
成天路很是被动:“没有。”
“那我去你家睡?”
成天路终于冷静下来,轻轻推一推她:“姐姐,您坐好,您不想上法治进行时吧?”
童一如慢慢回到座位上。成天路松了一口气:“要是你十分钟前说这话,我肯定打开大门迎接。但现在我真吓坏了,你上我家,我也做不出让你满意的事。”
童一如被成天路气笑:“第一次有男人在我面前说自己不行。这样真的很怂诶。”
成天路看着她认真说:“没错,我是个老实人,胆子很小的。”
童一如咬咬唇,再不说话,戴上安全带,由着成天路把她送回家。
送完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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