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哥儿呢?”成天路不客气地质问。
女子听成天路语气不善,拦在门口,“稍等,你……”
没说完,就听见里面一声尖叫。是童一如的声音?
成天路脸色大变,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黑黑的,童一如的穿着也是黑黑的,除了银幕上的光,整个房间海底一样幽暗,银幕像是从海底仰望水面时看到的飘忽光源。
他一进去,就知道里面并非他想的那样,不由得尴尬无比。
“琦哥儿呢?”他小声问。
童一如轻声笑了起来:“刚讲了二十几分钟的开头,他就睡着了。”琦哥儿躺在沙发上,睡得安详,这么个大动静都吵不醒他。
整容姐姐在后面说:“总编老师,你想看电影就说嘛,不用把门砸了。”成天路赶紧道歉。她笑了笑,示意他们别弄醒琦哥儿,自己走出去了。
“你们真的在聊戏?”
童一如眉毛微蹙:“他是不是脑子有病,进来就开了个恐怖片,西班牙语片子,不是他给我讲,是叫我给他讲。这样的面试,我还是第一次。”
成天路只好道:“嗯,他是真有病。”
幕布挂在一面墙上,足有两米平方大小。电影正演到女人在空荡荡的游泳池边,慢慢接近池水里的黑影。那声尖叫就是从银幕里传出来的。
童一如挪近了一点,对成天路嫣然一笑,“你担心我?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有什么想法。”
成天路老实道:“不担心,就是恶心。你别误会了,我不是说你恶心,你跟谁睡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不想坏了我的名声。”
“呸,”童一如冷笑:“真清高。”
“要是他真有想法,你就半推半就了?”
“我从来不半推半就,合适了我推倒他也行。”童一如猫眼微微上挑,风情就软软地流淌出来。
成天路对圈里微妙的男女关系实在没兴趣,眼睛看向琦哥儿,发现他把墨镜脱了,睡得很沉。
童一如又挪近一点,“这电影蛮刺激的,陪我看会儿?”她知道成天路嘴里冷淡,其实对她是真的关心;这时节还有关心她的人,她心里挺暖。她想伸手拉一拉成天路,却发现成天路已经蹲在沙发前。
成天路望着琦哥儿的睡相,嘴角微翘。在银幕照射出来的光里,童一如见他笑得坏,忍不住问:“你要干嘛?”
成天路放低声音:“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老戴着墨镜?”
“不想。”
“我想。”很多导演和演员爱戴墨镜装逼,但他知道琦哥儿绝对不是为了凹造型。他在掩盖什么?
银幕上一片蔚蓝。女主不知道为什么跳泳池里去了,游向一团四处散开的海藻似的事物。明知道这团东西肯定不是善茬儿,女主还是毫不犹豫地游过去——恐怖片主角一贯的作死操作。
成天路在琦哥儿脸旁轻呼,琦哥儿。
琦哥儿嘴角轻轻抽了抽,然后,没动静了。
女主慢慢游到那团物的边缘,缓缓伸手,摸了摸。那团东西缩在了一起,像含羞草一样闭合了起来。闭合的海藻呈透明色,在中心隐隐有一个绿色的物体,看形状,似是母体里的婴儿。安静的水底,传来婴儿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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