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老子都快死了,拿身体换点好吃的怎么不行了!就你能吃好吃的!”夏尧忽然就生气了,“我都没吃过段明轩做的饭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操一次不是操操两次不是操啊!”夏尧说。
“嗯……”我点点头。
“等我再用屁股换个出去的机会,到时候帮你和段明轩和好,谎话我都编好了!”夏尧说,“你放心吧!就是记得清明节给我多烧点纸钱,还有……我爷爷说了,烧纸钱要分两堆的,一堆给土地山神,要不然烧给我也拿不到!”
“哦。”
其实我希望夏尧不要死的。
在监狱里吃
2020年12月12日
我帮菜市场大叔搬完一车的包心菜之后,回房间睡了一觉。
其实我可以去住那套用包养的钱买的房子,现在也不用躲着少爷。
但不方便来这里干活。
而且我也习惯住这种破房子了。
大叔看天气冷,多给了我五块钱。
我吃了一个加香肠的杂粮煎饼,感觉暖和点了。
夏尧一般只有晚上才会给我打电话,而我的手机竟然在白天响了。手机屏幕已经烂得不足以看清来电显示,不过经过辨认好像是夏尧经常用的那串号码,好在它还能看见哪个是接通哪个是挂断。
“您好,是汪先生吗?”
我呆住了。
好像是……季警官的声音。
“您好?”
“嗯……怎么了吗?”因为很少被称为“您”,我回答得有点不自然。
“夏尧的事您方便来跟我们说说情况吗?那天真实的情况。”
想到那天,我就觉得头好痛,哪里都很痛。
“是这样的,他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按照故意杀人罪不是死缓就是无期徒刑,夏尧年纪还小,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太可惜了。”
季警官前几句话还说得挺官方的,到了后面好像就有点起情绪了。
“可是……他们……”我抿了抿起皮的嘴唇,“他们弄我的视频不是都……烧掉了吗……”
“您也可以口述那天发生的事。”
“要、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吗?”
像电视里那样?
我不太情愿,可也不想夏尧死。
“不用。”对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搞公开的。”
我好像听明白了一些,压低声音问:“您是……要偷偷帮他吗?”
“嗯。他到底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吧。”对方顿了一下,“……夏尧说过你有个很重要的手链没钱赎回来对吗?你要是肯跟我走一趟,我掏钱帮你买回来。”
我同意了。
也第一次把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季警官说夏尧那也算见义勇为,真要录像等他们侵犯完再威胁我不是更好。
有个女刑警在,我说得磕磕绊绊的。
还有另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出来后我问季警官夏尧还会死吗,季警官说不会,他都摆平了。
片警有这么大的权力吗?
我小声问夏尧这样就能被放了吗。
“开什么玩笑,最少三年,最多十年。”季警官说,“不过我往三年去托吧,要是真判了四五年,他表现好点,三年也能出来。”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季警官给我递了根烟,我战战兢兢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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