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家到了,可惜我是个夜盲,啥也没看清。
少爷录了我的指纹,并且在密码锁上给了我管理员权限,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干啥用的,反正少爷让我摁手指印,我就摁了。
仔细一想在古代我怕是怎么卖了自己都不知道。
少爷带我转了转,我在书房的桌上看见了一张少爷和陶清的合影。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少爷要包养我了,估计是因为我跟他长得挺像,我一出道就有人这么说了,前些天更是因为造型雷同上过热搜,也难怪少爷不干这行的知道我。
整个房子里只有书房有这么点蛛丝马迹。
我裤子口袋里的润滑和套都快被自己捂热了,我说:“段少,我先去浴室做个扩张。”
您慢慢睹物思人吧。
少爷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说了句“不用”。
不干我
2.
2020年8月25日
我觉得少爷的性功能可能不好,昨晚我特意把后面抠得热热的,结果少爷还是什么都没干。
我甚至看见他吃了两颗药。
然后他抱着我睡了一整晚。
其实我想说两句话安慰他的,但是我知道男人的尊严不可撼动,我和少爷也不太熟,于是我选择闭嘴。
少爷早上7点就起床了,这对我一个常年熬夜的年轻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我看得出来,少爷心底是觉得我很贱的。
但是想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公司也想靠我炒作啊,非得把我的造型搞得跟陶清出道的时候一样。
陶清五年前一出道就不同凡响,不过可能是舆论压力或者别的什么,割腕自杀过很多次,后来出国了,听说还结了婚生了孩子。
大多艺人不是失眠就是有点心理障碍,抗不下去自我了结的太多了。
我也在网上被骂得很惨,说我吸陶清的血。
要不是公司刻意为之,我也没有长得那么像,顶天了就是脸型和眼睛有几分神似而已。
陶清长得很清秀,笑起来还有酒窝,走的是文艺男青年的路线。
这些我都没有。
我是rapper啊,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衣服出席活动的时候,我都感觉浑身不舒服。
其实我跟高管约好了要上床,也是想谈谈这个问题。
但我现在不敢跟少爷提要求。
毕竟我还没付出什么,不劳而获是个不好的习惯。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少爷的注意。
少爷果然朝我看了一眼。
“段少,要不要打个晨起炮?”
我尽量显得谄媚一些。
少爷一脸冷漠:“不用。”
哦对,忘了您不行。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捅您,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会努力成让您高兴的。”我说。
说不定操着操着就硬了,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然而少爷依旧拒绝了我。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面如死灰,少爷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把公司的安排一五一十说了个遍。
少爷开始认真打量我,越认真我越心虚,靠着脸被包养了,这会儿又说要做回自己,怎么想都有点茶里茶气的意思。
少爷快把我盯穿了,就当我打算放弃的时候,少爷缓缓开口说:“我不懂公司的事,我帮你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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