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剩下这么多地方没有找,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态去面对现在这种复杂纷乱的场面了。
因为出来的时间有些久,再加上精神有点过度紧张,司禹枫现在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酸痛肿胀感觉, 就像是以前每次和江霰训练之后都会出现的感觉一样。
然后, 司禹枫略感疲惫地弯下腰,有些脱力地, 蹲坐在了某处黑暗的角落位置。
只不过, 即使是身处黑暗,他的眼睛也还是像天空中的繁星一般发亮。
司禹枫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忽然回想起过去的那些训练记忆。
以前感受到更多的是身体上的疼痛, 司禹枫咬咬牙便能坚持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 他还是一条好汉;可是现在, 那种来自肌肉末端酸痛的感觉像是蔓延到了他的心脏, 随着每次或强或弱的心跳, 已经慢慢渗入到他的每条血管,传到了他的全身各处……
司禹枫不知道,这种沁入骨髓的疼痛他要多久才能恢复好。
或许是明天,又或许再也不会自愈了。
“小枫……你怎么蹲在这儿了?”
章剑从另外一条街道找过来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了低垂着脑袋,正无力坐在地面上的司禹枫。
看到这幅画面,章剑就算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司禹枫现在的心情会有多么糟糕。
“杀人”的那个是自己暗恋的对象,“被杀”的那个是好友的亲身哥哥。一边是爱情,一边又是友情……这怎么什么糟心事情,都能叫可怜的小枫赶上呢?
所以章剑的语气略带有一丝疼惜地问他道:“小枫,你……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跑得累了?”
司禹枫抬起头看向自己好友的时候,立刻就注意到了章剑隐藏在眸中的半暗半明怜惜之情——这倒不是因为司禹枫有多么会观察别人脸上的神色,而是性格一向潇潇洒洒的章剑,平时脸上压根不会出现这个与他性格完全不符的表情。
为了不让章剑多想,司禹枫只好强撑着向他笑了笑,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勉强的笑意在章剑看来有多么心酸。
“我现在还好。只是晚上没吃饭,体力有点跟不上。”说完之后,司禹枫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但他的眼前却因为低血糖而忽然一黑。
也不知道章剑看没看到,司禹枫只好悄悄地扶了一下身后的墙壁,终于站稳了自己的身体。于是,他又对着章剑说道:“我没什么事,我们还是继续去找吧。也不知道盈盈会跑到哪里,都这么晚了,我很担心她……”
听到这话,章剑却是有些担心地看向他,问:“你真的能行吗?小枫,你可千万别强撑着……实在不行,我们就先回去吧。这么盲目地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且,我都有点心疼你了……”一个没忍住,章剑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但说完之后,章剑就后悔了——自己这是什么破嘴,怎么别人哪儿痛,它专门往哪儿戳呢!
但是司禹枫听到之后,脸色却没什么不自然的变化。并且,他还主动向他感激地笑笑:“刚才真实谢谢你了,章剑。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帮江霰说话。”
“而且我也不相信,江霰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是他从小就在心底仰望着的神衹,而且和江霰本人相处这么久之后,他也不相信自己的信仰会就这样轰然崩塌。
章剑听到司禹枫的道谢,倒是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嘿嘿,这也没什么,况且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江霰他本来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我觉得江霰要是真想获得那个难得机会,肯定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是,就是现在还有一点我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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