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交给了郁大哥,与云莱作战时我骗晨风大哥,说江南的粮草他不必担心,会如数运往荀北,其实那匹粮已经给了安西。”
东方月接上他的话,说:“皇帝一直让打仗却不给各军粮草,我想太仓应该是空了。”
“你猜的没错,”上官明棠拢了拢被衿,眉眼一抬,正色道:“我想太仓不是赈灾没了粮,而是被颜如玉等人搬空的。”
“若离,你这话是?”
“是,颜如玉归顺淮南王之时,一定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代过了,并且,肯定会将其他的事情归结在东方黎身上。所以景帝,甚至是现在的皇帝一定不知道,我们掌管户部的大臣竟然早已将国库搬空了。”
“他们一直在河西走廊上向胡合部售卖粮草,不然,达哈尔一定不会撑这么久还不退回草原。”
上官明棠说:“皇帝只以为售卖的这批粮草就是当年的赈灾粮,所以他才肆无忌惮。”
东方月问:“如此说来,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粮草在河西走廊?”
“不是河西走廊,”上官明棠看着他,笃定道,“在荀马道,所有的粮草都在荀马道。”
东方月正过身子,看向他,“你如何知道。”
“直觉,若是粮食要离荀北近,又要离胡合部近,那就只能通过荀北马道运往两处,当然你怀疑河西走廊没有错,错在你不了解颜如玉和皇帝的心思。”
“是是是,你最是能拿捏别人的心思,那你且瞧瞧,我的心思是何?”东方月又不正经地道。
上官明棠推开他探过来的手,起身,严肃道:“我叫人给你烧了热水,你且去洗,过会儿奴牙来包扎伤口。”
“你不洗了,赶了一路,满是风霜……”
上官明棠瞪了他一眼,下榻走了。
……
休息沐浴后,众人皆被上官明棠唤进了帐子,东方月擦拭着湿发,挪着腿,坐在了上官明棠身侧,“怎么如此大的阵仗。”
公子玉靠着萧逸坐,大胡子也在旁边。
夜羽不知为何,看到上官明棠就颇有些心虚,坐在了奴牙靠后的位置,风情也跟着奴牙坐了过来。
上官明棠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光犀利,直叫他抬不起头来。
“今日是想跟大家商议一下,荀马道粮草的事情。”
没等他继续说,夜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道:“公子,夜羽有话要讲。”
上官明棠看过去,“你且说来听听。”
“我本不叫夜羽,是师傅给起了这个名字……我是南越国英琛将军之子,庶出。”
“但南越国与凉国奸细勾结一事,我并不知晓,还望公子恕罪。”
东方月虽然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夜羽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毕竟这件事以后只有好处,更会促进两国的邦交。
上官明棠说:“南越国如今已是危险境地,尤其是将军府,这场仗若是胜了,你若想回你就回南越,我答应英诺来劝你,但也全凭你自已意愿。”
夜羽点了点头,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被上官明棠眼神看着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那颗心刚要松懈,就听上官明棠又道了一句,“凤泠她是真心的,若是你心里也有她,就不要思虑太多。”
意思再明显不过,凤泠没跟着过来也是刻意为之,也避免夜羽没有思虑清楚,搞得两人关系颇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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