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舟笑嘻嘻地说:“那我也不。”
周嘉曜知道他一向对这个不在乎,于是那些想要介绍喻轻纨多么厉害拿了多少奖调出来的演员在影坛一向是什么地位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其实只有他在乎这些而已,季崇舟只在乎他。
到了酒店,收拾好,季崇舟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周嘉曜就堵在门口,神情有些晦暗。
“怎么了?”
周嘉曜看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说你想拍,我会答应还是不答应?”
季崇舟犹豫了一下,他慢慢说:“我觉得这个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
周嘉曜指腹顺着季崇舟的耳际抚过下颌,又从下颌抚到他的喉结。男人的喉结小巧而脆弱,随着季崇舟吞咽口水而从他指尖滑过。
“别可怜我,崇舟。”
季崇舟呆呆地看着他,觉得此刻周嘉曜的状态像是陡然间回到了他们未彼此表明心意前,气场沉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然。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艰涩地问周嘉曜。
“难道不是吗?”
季崇舟注视着周嘉曜:“除了童妮姐那次,每一次有导演问我想不想拍戏,我都会问你啊。这次喻导要邀请我们两个,那当然你不去我就不去。”
“不是这样的,”周嘉曜的手垂下来,“因为你知道我害怕摄像镜头……因为你知道我的答案是不。”
季崇舟突然有点赌气,他说:“我知道你的答案是不,因为那天拍完那个视频,我说是一个好的开始,你说不是。还有,你说让我别可怜你,可怜怎么定义呢?看你难受我心疼是可怜吗?不想要你难受是可怜吗?”
周嘉曜一时怔住。
季崇舟撞开他,怒气冲冲地走到书桌前,整个人蜷在宽大的旋转椅上,转动椅背对着周嘉曜,抓了台词本看。
周嘉曜沉默片刻,径直离开了他的房间。
门一合上,季崇舟更加生气,差点把台词本朝他离开的方向摔过去。
他背了半个小时台词,终于忍不住,去敲对面的门。
周嘉曜向来是有他房间的卡的,他却没有他的。
敲了好一会儿,才开门。
两人都没有说话。
僵持片刻,季崇舟闷头进了周嘉曜的房间,把剧本一摆:“这段明天怎么演啊。”
他随手指的,周嘉曜瞄一眼就看出来了,季崇舟指的这段基本没什么难度,于是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
季崇舟哼哼地挣开来。
“好像还是第一次跟我生气。”周嘉曜低声说。
季崇舟扬眉问:“那要过纪念日吗?”他神情冷冽,周嘉曜恍惚又想起初见,觉得他的神情气质有些像自己。但这些年他们一直在一起,他反而越发发现季崇舟与他截然不同。
周嘉曜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最终先道了歉:“对不起。”
他一道歉,季崇舟态度立刻软了,主动和周嘉曜抱了抱,小声问:“你刚才怎么了嘛。”
“……我只是,”周嘉曜顿了顿,“是我的问题。”
季崇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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