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没着急回答,只是问:“晚晚,那年我第一次入你梦时,你问我,长大究竟是什么。我当时告诉你,身体变得强壮,心变得勇敢,能够平静地面对每一次离别,再也不哭鼻子,那就是长大。”
他顿了下,话锋一转。“而现在,我想在这个答案后面加一条。”
“不会被冲昏头脑,无论如何都坚持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迟晚晚蹙眉,“难道这么长的一出戏,以及铺垫,全部都是你安排来考验我的?”
江逾白否定了这个猜测,“不是。我为你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自真心的。”
“我知道,在揣测女孩子的心思这件事上,我是完完全全的新手。有时候,我不作弊,很难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差异,我希望往后很多很多年,我能尽量努力去缩小这个差异。”
“我想变得很懂你,一个眼神就能懂的那种,想跟你培养出独一无二的默契,想学着去做我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我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包括最好的我自己。”
“其实我……”
迟晚晚看着他,从他的眼中读出了难得的深情。
她心下一动,主动搂住他的脖颈,莞尔道:“江逾白,你可以吻我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被打断的江逾白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在这儿?”
迟晚晚:“嗯,就现在。”
车窗缓缓升起,茶色玻璃将外面的世界和里面隔开。
他调整椅背,倾身,将女生整个人都挡住,不给任何被外人看见的机会。
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低头,静静地吻住她的唇。
缠绵悱恻过后,迟晚晚靠在座位上思考到底要不要去领证。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被一个吻给打败了。
她骄傲的坚持碎裂成渣渣。
“晚晚,现在要跟我去领证吗?”江逾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重申,“错过了今天,等下个最适合结婚的日子,至少要再等一个月。”
“虽然人生很长,但是我想快一点成为你的合法丈夫。”
他说完看了眼腕表,“伯父伯母应该已经到了。”
迟晚晚感到不可思议,“你真的约了我爸妈?”
江逾白:“嗯。”
迟晚晚笑了笑,“那就走吧。”
江逾白:“嗯?”
迟晚晚:“去领证。”
玛莎拉蒂在马路上疾驰。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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