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惨重。
萧银瓶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人为了保护她而战死,他们的血将草地染红。她脸色煞白, 萧麟牵着她的手, 将她牢牢护着。
后来萧麟也受伤了, 两人的手分开。萧麟目眦尽裂,看见萧银瓶被捉住。
蓟军们本想连萧麟一起捉了, 奈何余下的士卒们不要命般的抵抗,硬是护着萧麟逃出生天。
萧银瓶则被他们捆绑住,一路带到临潼关。
这是萧银瓶最为绝望害怕的一日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是越王的妹妹, 蓟军会怎么对她?把她杀了?拿她要挟大哥?还是会如何?
她怕的哭都哭不出来。
直到她被解除绳子, 安置在某间雅室里, 她蓦地掉下眼泪, 等待接下来的命运。
房门被推开,一人走进, 在门口处不紧不慢的换了软绸鞋子, 方才踩上木地板,来到萧银瓶面前。
萧银瓶看着他,双眼不由睁大, “晏行云……”
她是见过晏行云的,就在章诏来建业向萧妙磬下聘那次。萧银瓶知道晏行云是章诏的心腹,在宁生殿大宴上难免多看几眼。
“二小姐受惊了。”儒雅的谋臣,神清气爽坐于萧银瓶对面,脸上是无害的笑容,语气充满安抚,“士卒鲁莽,竟将二小姐绑来,在下已惩罚过他们。二小姐不要怕,你是贵客,临潼关上下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时有婢女过来上茶,晏行云为萧银瓶斟茶,“这是在下要人上来的蒙顶石花,不知二小姐喜不喜这口味,如若不喜尽管告诉在下,在下教她们去换。稍后还会有些吃食送来,二小姐什么都不必担心。”
如此安抚的言词,令人如沐春风的态度,若放在平时,定能让人顿生好感和安心。
但萧银瓶却心里更发毛。
她这两年也在成长,又被萧妙磬影响着放宽眼界,早不是傻乎乎的闺阁少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道理她懂!何况晏行云是章诏的心腹,他抓她来定是要对大哥不利!
他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萧银瓶警惕的看着晏行云,“你有话直说,别搞这一套!”至于晏行云给她倒的茶,她更不敢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添什么?
晏行云却是不在意的笑笑,自己端起茶饮下两口。他放下茶杯道:“二小姐就这么着急吗?”
萧银瓶满眼防备盯着他。
晏行云笑道:“好吧,其实在下请二小姐前来,确有些事需要二小姐帮忙。听闻二小姐的书法乃建业一绝,在下在洛阳都时有听闻,还有幸在洛阳见到二小姐一张书法拓本。”
书法独树一帜,这是萧银瓶这些年自诩唯一胜过萧妙磬的地方,萧绎更是对她的书法赞不绝口,时常拿来赏赐功臣。
“陛下如今已登基为帝,处中国以治万邦,当天下归一。可越王却不愿放下武器,依旧令战火绵延,百姓涂炭。在下相信二小姐是明大义之人,该明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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