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给我们订的酒店可以到明天退房,我想在酒店休息过后明天再回。”
“这时候我也懒得赶车了。”段炤说,“明天跟你一起回吧。我就在你们酒店也去订间房。”
许缱点点头。那酒店不远,走路过去便可。
“好几年没回苏州,城市的变化居然这么大了。”段炤感慨。
“是啊,想起来,我在苏州其实只待了半年,后来再没有来过。但是苏州是座很有韵味的城市,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到了酒店,段炤办理了入住,两个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晨,段炤和许缱在一家老字号的早餐店吃着久违了的苏式汤面和生煎包时,段炤忽然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回上海前去我们学校看一看?”
许缱把汤勺搁在碗沿,愣了一愣,“学校……你不打算回家看看,而是想去学校吗?”
“回家的话,只怕不能按时回上海了。”段炤自嘲地轻笑,“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啊,我爸不能把我从上海捉回来,但他要知道我到了他的地界,保不齐做出什么强制性措施来。”
“这么多年你能安心打电竞,说不定你爸早就放下和妥协了。”
“也许吧。”段炤无所谓地笑笑,“但我从小就猜不准他的心意。也不想去试探了。”
“你想不想回学校看看?”段炤继续问。
“嗯。”许缱点头,“虽然只在这读了一个学期的书,但我还挺怀念的。不过,我们能进去吗?”
“能。”段炤笃定。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店铺外的青石街道上,遛狗回来的老大爷提着豆浆油条慢悠悠地走过,手里的拐杖在地上咚咚地一下下落下,清脆又绵长。
*
许缱和段炤当年上学的学校是苏州一所有名的老牌中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校门重新返修了,如今的校门,许缱和段炤都看着有点陌生。
这天是周六,学校里人不多,除了在校住宿的学生,就是来上竞赛班的学生。
学校一般不让外人随便进,许缱本来以为会要跟传达室的门卫大叔费一番功夫,没想到段炤只是简单跟那大叔说了几句,大叔就让他们进来了。
许缱问:“他知道你是这里以前的学生吗?”
“他不认识我。”段炤说,“不过我来之前跟老黄打了通电话,让他帮我预先搞定了门卫。”
“老黄?”真是一个熟悉又遥远的称呼,许缱骤然回忆起那张脸,严肃冷面,脸上的沟壑里却填满了勤恳负责。
“黄老师今天在学校么?”
“没在,在家陪女儿呢,听说我和你来了,本来要来学校的,被我给劝住了。”段炤说,“老黄也不容易啊,那会儿就秃头了,现在真不知道头发还剩下几根,现在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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