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脸色平静,仿佛是只为贵妃担忧似的,不过轻轻颤动的眼帘到底让叶嫤萱想到了吉祥怕是“做贼心虚。”
叶嫤萱缓步上前,继续说道:“御膳房的小贵子揭发,说是贵妃你在纪嫔的酒杯里里下了毒,而且,还是贵妃你宫里得眼的吉祥吩咐小贵子做的呢。”
沈栀婳有些惊讶的望向一旁的吉祥,她什么时候吩咐吉祥去纪嫔酒里下毒了,她是希望纪嫔出些什么事儿才好,但她也没有想过让纪嫔去送死啊?后宫里到底是哪个蛇蝎心肠的贱人要陷害于她?
吉祥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居然一脸无辜的对上贵妃难以置信的脸庞,跪下来道:“皇后娘娘,奴婢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啊了,什么小贵子什么下毒,贵妃娘娘怎么会吩咐奴婢去做呀?”
沈栀婳听了吉祥的前半句还有几分安心,至少自己真的没有吩咐过吉祥去做这件事,但吉祥的后半句确实让她猝不及防,气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要吩咐也是吩咐锦绣姐姐去做,娘娘您也知道,奴婢一向笨嘴拙舌的,又不及锦绣姐姐细心,贵妃娘娘要紧儿的差事都是交给锦绣姐姐做的。皇后娘娘,定是那个什么小贵子冤枉奴婢啊!”吉祥泫然欲泣的俯首道。
对于吉祥急于撇清自己,且一点也不帮自己这个主子说话,沈栀婳真的是又气又寒心,平日里她赏赐她们的好东西还少吗?这吉祥的良心都喂了狗吃了。
锦绣也是大惊失色,跪下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和奴婢都是清清白白的,贵妃娘娘不曾吩咐奴婢做过,奴婢也未曾在酒里下过毒,求皇后娘娘明鉴。”
锦绣才刚刚说完,王嬷嬷和刘嬷嬷就过来回禀了。
王嬷嬷垂首道:“皇后娘娘,奴婢和刘嬷嬷带着人在锦绣姑娘的房里搜出了只剩一小瓶的红信石药粉。”
锦绣抬头看了一眼王嬷嬷手中的红信石药瓶,是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这是何时何地出现在她房间的?
叶嫤萱也对此等变数有些讶然,毕竟当时刘德全查到的可是吉祥去过御膳房,她此番来搜查长信宫,也是为了给吉祥定罪,反而在吉祥屋里没有搜出个什么,倒在锦绣宫里搜出了罪证。叶嫤萱当然不会想着这是个巧合,还真的是心思缜密,消息灵通,这个局布得如此的精细。
不去看贵妃主仆二人的惊愕,叶嫤萱带着惊讶道:“本宫记得派去的人查到吉祥出入过御膳房,怎么变成锦绣了,本宫竟不想贵妃身边难道出了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沈栀婳心里面是相信锦绣不会背叛她的,锦绣从她做姑娘那会儿就跟着她的,而吉祥和如意二人是她进府之后跟着她的,到底不如锦绣跟她亲近。
沈栀婳看着锦绣与自己一般惊愕甚至委屈的样子,也是认定有人故意污蔑她,至于是谁……说不定就是这个吉祥遭人指使,来还她这个主子!
沈栀婳从府中走到皇宫里,到底做了三年的贵妃,也不是真的只是娇纵无脑的人,定了定心神,道:“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做过的事臣妾不会承认,但是臣妾从来没有吩咐过锦绣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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