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对她来说无所谓。
一开始,是焦梵梵自作主张地以为她是护工,后来,为了不吓到公司的人,所以才撒了个谎,说她只是路渊的朋友。
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就被拆穿了。
韩均然看着她淡淡的脸,心里极其不舒畅,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侧头对董世豪说:“董哥,这里有些闷,我们先进电梯吧。”
董世豪饶有趣味地看向卿乔乔:“好。”
他就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护工,那焦梵梵怕是嫉妒昏了头,这才口不择言。
现在就好玩了。
这女人居然是那个残废的妻子。
也不知道,她那个老公能不能满足她,如果不能,他不介意做点好人好事,反正于他而言,谁也不吃亏,只看卿乔乔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董世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电梯里,韩均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董哥,你认识那个女人?”
董世豪回过神,漫不经心回答:“昨天见过一面,挺有意思的一个女人。”说到这里,他嘴角又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笑。
韩均然握紧了拳头,没再说话。
前两天,那些要债的男人又来了,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砸得稀啪乱,母亲鬼哭狼嚎,跪在地上求那些男人,然后都无济于事。
后来,那个领头的男人看上了她的姿色。
而韩浩那个混账,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意思,居然二话不说就去讨好那个男人,把她推到了那个男人身上,谄媚说:“哥,要不这样,我家妹妹有几分姿色,你先爽爽,这钱就宽限一段时间,过两天,过两天我们一定还上……”
韩均然眼睛都红了,她骂韩浩:“韩浩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狗东西,我是你姐姐,当初你被人欺负,是谁帮你欺负回去的!”
韩浩似乎也有些愧疚:“姐,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你就是陪他们睡睡,不掉肉,姐我求你了,我肋骨刚都被他们踹断了一根……”
说着说着,他竟哭哭啼啼起来。
韩母看着他哭泣的样子,也哭了起来,转头求着韩均然:“然然,算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委屈一下……”
看着这一幕,韩均然心有些凉。
后来,她被那个带头的男人拽进了里屋,男人五大三粗的,身材魁梧的很,简直就像个金刚一样,韩均然神色淡漠地任由他压在她身上。
她就像个芭比娃娃,任由这个男人玩乐。
等男人走了之后,韩母才端着一盆水进来,含着泪替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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