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溪音听了我这话后,仍不肯挪动一步,他只是看着我,固执地不肯离去。
“……可还有事?”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抿了抿薄唇,半晌才道:“师父可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啊?”他初初这么一问,我还真没能反应过来。
或是见我这般迷茫的模样,他那张上一刻还写满期盼的如玉面庞,顷刻间便又是阴云密布。
“你忘了?”他开口时,嗓音寒凉。
他这样的神色,实在是与之前还在蓬莱时,身为神君的他如出一辙,使得我下意识的便浑身一颤,仿佛他眸底的波澜,便是当初将我淹没的蓬莱瀛水。
失去记忆的溪音,就像是个腼腆害羞得少年似的,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我忘记了,他虽失忆,却仍旧还是当初的溪音神君,就算是性子有些更改,但他终归还是他。
于是我猛地摇头,忙道:“自然是记得的!”
我已想起,之前自己答应过他,若是他在今日试炼大会之上拔得头筹,赢了那露生剑回来,我便每日去看他练剑。
这于我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美人舞剑,我身为欣赏之人,该是何等的享受。
他如今手中真的提着那露生剑,我自然也不可能食言。
“嗯……”他听了我的话,神色骤然温软下来,又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我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对他道:“那,你回去罢?”
他轻轻点头,又对着我浅浅的笑了笑,右眼尾下的泪痣殷红灼烫,一双眼瞳清澈似能夺人魂魄。
他终于转身离开了,而我望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伸手揉了揉额角,不由低叹,自己竟又被这厮迷了心智。
当真是没出息!
我以为不过是要每日去临风崖上看溪音练剑罢了,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我哪曾想到,他竟是个闻鸡起舞的刻苦之人。
我不过是每日坚持着一大早起身去看溪音练剑,这么好几日下来,我便觉得,我似乎要成为第二个睡不醒的明月里了。
我在溪音面前,反正从来都是无甚威严可言的,我便想赖掉这看他练剑的事情,却不曾想,他一日未见我去临风崖,便每日都来敲我的房门,固执得很。
于是我别无他法,只得乖乖去那临风崖上,打着呵欠,看他练剑。
或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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