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那我能不能管你的事?”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凭空响起,令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笃笃笃”,伴随着一阵手杖敲打细瓷地砖的声音响起,年轻男人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乖觉地收敛住嚣张的气焰,垂手站立不动,只是嘴角紧紧抿着,显示着他的不驯服。
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大约60岁左右,四方脸的男人拄着手杖,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那男人瘦长脸,耷眉低眼的,态度十分恭谨。
“顾先生,小顾先生他……”那医生试图解释目前的情景,却不料话到一半就被打断了,“你们先去忙吧,顾先生有话要单独说。”恭谨的年老男子吩咐道。
“是,蔡先生。”那医生答道,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阔大的三楼治疗室这里,就只剩下了这三个人,一时无声,医院特有的药水味混合着消毒水味,浓郁扑鼻,散也散不开,比这难闻味道更加充裕的是此刻气氛中的紧绷,剑拔弩张,仿佛随时会爆发。
顾学礼走到那年轻男人的身前,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气势,逼迫对方更加低下头去。
“顾况,你胡闹够了没有?”他冰冷的眼神盯着对方,沉声质问道。
顾况不服气地抬头直视,咬牙道:“我胡闹?是啊,我这个胡闹的人就是你的儿子!怎么样,你满意吗,顾先生?”他咄咄逼人地质问,由于情绪过于激烈,他的面容有些微的扭曲。
“你这个畜生!”顾学礼怒火勃发,将手杖化为武器,狠狠地挥打着不争气的儿子。
顾况被打得跌倒在地上,他咬紧唇,倔强地忍受着,“你打啊,打啊,你最好打死我!反正你也不差我这一个儿子!”他愤激地叫嚣着。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是不是?”顾学礼疲惫地停下手,手捂着心口,一脸沉痛。
“气死?”顾况嘴角带血,忽地笑了,只不过这笑容中含着一丝悲凉,“就像你气死我妈那样吗?那我可没你有本事!你不是好好活着呢吗?”
顾学礼闻言怒不可遏,他目呲欲裂,暴怒地将手杖摔在地上,只听沉闷地一声钝响,手杖断为两截,“滚!”他怒吼道,“你给我滚!”
顾况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抹了一把唇角的血,嘴硬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安心受着吧!”说完,他脚步踉跄地向外走去。
顾学礼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着,面色发白,蔡盾忙伸手扶住他,一面帮他顺气,一面宽慰道:“顾先生,您消消气,小况年纪轻,不懂事,您慢慢教,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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