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心头一惊，最近的话……
他好像和程菲经常在一起，难道真的是她吗？
想到这里，她收回手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程老师是你同事吗？但是那天我听公司的人都叫她小程总来着？”
沈穆将居居举起来翻了个身，让它趴在自己的腿上，这才回答道：“那是她父亲开的公司，暑假有时间就过去帮忙打理。”
顾朝朝缓缓点头，“噢，是这样啊。”
沈穆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她的眼睛，似乎是一下就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吞吞吐吐地将自己早在心里问了八百回的疑问说出了口。
“啊，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上次好像她发的朋友圈，好像你们经常会在一起工作？”
沈穆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个，因为他平时都不怎么看朋友圈，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程菲发了什么。
“对，我跟她有时候会有合作的项目。”
一时间顾朝朝也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些什么，虽然问题是她问的。
沉默间，沈穆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便接了起来，“喂，阿姨。”
听到这个称呼，顾朝朝不由得偷偷竖起了耳朵。
只不过沈穆的回答向来简洁，不是嗯，哦，就是对，好的，知道了。因此一直到他将手机收起来，她也完全猜不到这一通电话到底讲了些什么。
沈穆自然是注意到她掩不住的好奇心，突然就想逗逗她，“催婚电话”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顾朝朝想也没想就相信了。
只不过她看起来却好像笑得有些勉强，“这么巧啊，那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话题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又绕回了婚恋上。
本来就微妙的气氛此时比之前尴尬更甚。
说实话，顾朝朝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和沈穆坐在一起聊这些。
虽然距离看起来好像是近了些，可是话题的背后，分明是两人将来迟早要背道而驰，走向两条完全完全不同道路的画面。
这么一想，不免又令人沮丧起来。
沈穆单手安抚着腿上突然有些骚动起来的小奶猫，看着顾朝朝的侧脸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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