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刚被男人干过,知道么?你走路身形不稳,腰肢松软,眼含春水,别人看不出来,我可知道呢......我见你第一眼......就想肏你——”
“好香的茶,是碧螺春?”春桃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他的话也越来越露骨。
“!”
“想扒光你按在身下干,你这身皮肉是不是早就被敬兄玩透了?没关系,我不在意,我会带你玩更好的,让你更享受......”
“别乱碰,要不是你,刚那盏茶也不会煮过——”
“......溶溶,你迟早是要被我上的,你长得这样勾人,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操你的小穴,你可知,自从我见了你,就——”
“夫人,燕公子,茶煮好了——”
银环的声音由远及近,拉回了她的一点意识。
那附骨之疽一样的声音戛然而止,门被推开的刹那,环绕在周身的阴影桎梏瞬时烟消云散。
“燕公子不喝茶了么?”
“某还有事,先告辞了。”
谢溶溶猛然回神,只看见那人离去的背影,高大得能遮云蔽日,
“银环,关门——”
春桃不解,还在絮絮叨叨,“夫人,我送一下燕公子啊——”
谢溶溶将桌上的茶盏一扫而落,“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银环看她抖如糠筛,双手撑在桌上摇摇欲坠,连忙进屋关门,上前一把扶住她。
谢溶溶瘫软在她怀中,揪紧她的衣襟,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喃喃,“疯子......引狼入室......”
银环不知所以,但能猜到或许是趁着自己去煎茶的功夫,那位表面上风光霁月的梁三公子,怕是对夫人说了什么,甚至......做了什么。
她一阵后怕,一下下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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