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李文景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果酒,声音缓和了不少:“昭昭,宫中不比相府,有些话可别乱说。”
叶昭昭听说这果酒是皇后送来的,没直接喝,让宫人拿来一根银针,验过没事之后才肯喝。
李文景轻笑一声,“你这是何必?皇后她敢大张旗鼓的送来果酒,自然是不敢做手脚。”
叶昭昭不说话,她不过是做个样子给人看看罢了。
另一边,皇后气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你说顾辞和叶安远,去找陛下,说和亲之人该选长公主?”
长春宫的宫人齐刷刷跪倒一片,没人敢说话。
这时,又有一个宫人来了,小声在皇后耳边道:“奴才方才去送果酒,叶小姐也在,还让宫人取银针试毒……”
皇后被气的不轻,在这后宫,她若想下毒,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
站在一旁的长公主李茹道:“你们先下去。”
皇后不知道这女儿想干什么,只是待众人退下后,她才开口:“母后放心,那毒作用甚微,银针验不出来,多用些常年累月下来身子便越来越差,连太医都不会查出原因。”
本想喝口茶压压火气的皇后,手中的茶盏猛然一摔,这次她是被吓的。
也顾不得生气,站起身来怒斥李茹:“跪下。”
李茹是个骄纵的性子,愣是不跪,但她却继续道:“我又做错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弟弟考虑?”
皇后有些心烦,摆了摆手,“是不是弟弟还是一说。”
李茹道:“母后想让他是弟弟,便是弟弟。”
皇后心里一惊,这女儿怎么……头一回觉得她有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李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道:“父皇有意将我许配给叶府家的大少爷,可叶相却说我与叶昀是表兄妹,不当结亲。不过是借口罢了,他叶家不愿站在我们这边,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倒是六皇子,与叶相走的近。”
皇后没想到,李茹想除掉的是六皇子,“六皇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必大费周章,手上不干净,日后查出来……”
李茹又说,“母后放心。只是,你可知六皇子这人,平日里藏得紧,旁人才看不出来。宁王府被抄前,他去父皇面前跪了一夜,又有叶相在父皇面前说好话,日后那位置指不定是谁的。听说前些日子他与三哥打了一架,父皇送了不少东西过去,倒是三哥,被禁足一月。”
皇后只当她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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