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泉也不含糊,当下就招人去拿那把紫檀木古琴出来弹奏,举起一杯酒说道:“越兄说什么呢,我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味道,你再仔细闻闻,只是普通的胭脂味罢了。”
越修元一听到胭脂,就懂了赵秉泉言下之意,尴尬地猛饮下自己手中的酒,又斟满了一杯,“赵公子一表人才,将来还会是国之栋梁,这些女儿家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他目前还算清醒,有些隐晦地提醒道。不过什么一表人才、国之栋梁,都是他乱说的胡话罢了。反正赵秉泉如今是太傅女婿,到时候高中也会是他的位置,在这里就是这样的,有钱有权就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一切。
如同他曾经得到过的那样。
曾经?越修元脑子里忽然蹦出来这个词,他可能是喝酒喝糊涂了。闭上眼睛继续去细细聆听那悦耳的古琴所带来的声音,妙之极哉,不知这弹奏的人又会是谁?他抬眼看去,对面那女子身上穿着西域式样的服饰,仅仅只有几片衣料包裹住她的丰盈和下身,面上也遮盖着一片轻薄的丝纱,叫人看不分明。
明明是在太傅府上的第一次相见,却感觉这个琴声是那么的熟悉,弹琴的人也是那么的熟悉。
蒋涵雪在重生前,曾听闻越修元为宁浮生作了一首曲子,虽然自宁浮生死后越修元就再也没有碰过他的琴。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归是让她在他的书房找到了当年所作的那首琴谱。如今那琴谱上的每一个音律都牢记在她的脑中,每弹奏一弦,都能包含着弹琴人对听琴声的人的思念。
如今,被她用在了这里。果然,越修元听见这首曲子起了反应,喝了酒就想摇摇晃晃过来揭她的面纱。蒋涵雪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他喝的酒还不够多,还差一点,那药效才能发挥的更好。她眼神示意赵秉泉,对方赶紧拿起一杯斟满的酒到越修元身边劝酒,越修元不知是醉了琴声还是醉了酒,也不推脱,边看着蒋涵雪边喝下了赵秉泉不断接过来的酒。
这琴声中,满是思念与哀愁,究竟是和人所著,才能弹奏出这样勾人心绪的琴曲。他的上下眼皮不断打着架,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揭开这女子的面纱,知道她是谁。
恍惚中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娇俏走过,那烟雨朦胧的湖光山色,都比不上这女子的仙姿玉容。那仿佛是一个梦,又不像是个梦,他不断地在追寻着这女子的脚步,一声一弦,琴音紧紧相扣。可是当他真的靠近这个女子的时候,却又觉得痛苦,这痛楚,甚至并不是因为那名女子而起,仿佛这痛楚,是源自自己的心。
可是当他一触到那名女子,脑中所有的不快和悲伤仿佛都一下子消散了一般,那清凉的触感让他觉得一辈子沉沦在里面都可以。他不停追随着那名女子,然后跟着她来到一处幽境。对方还在跳着那曼妙的舞姿 ,他却乱了自己的心。
“生儿。”他情不自禁喊出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切就像梦一般,梦醒之后就会忘记一切。
然而对面的那名女子闻此却浑身一僵,愣了有好一回神才继续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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