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离,反正她早就想离了,只要他说得出口,她立马请假,第二天早上就跟他到民政局离婚去。
许慎之的眸色一片晦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声问她:“你今天是不是遇到熟人了?”
夏初冷冷一笑,果然,来兴师问罪了,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暗地里欺负那个绿茶□□。一定是那个绿茶□□在背后跟他告状了。
“遇到了,怎么,有问题吗?世界那么大,*城那么小,遇到一两个熟人很正常。”夏初挑衅地看着他。
连隐瞒都不想隐瞒了,她果然是想摊牌,跟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了。
想到这,许慎之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他色厉内荏地质问她:“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夏初一愣,半响,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吼她?!从她认识他那天起,他就没有吼过她,就算以前生气,他也只是制制冷,让她背脊凉一下而已,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
“许慎之,你没有良心,骗婚的时候你怎么不用这种态度骗我?现在骗到手了,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你还是人吗?”
夏初说着说着,悲从中来,一下子就哭了,眼泪从脸颊上滑落至她的锁骨,浸湿了衣领。
她的哭泣让妒火中烧的许慎之愣住了,他慌忙上前,手足无措地安抚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大声吼你的,别哭。”
一边说,一边帮她把不停掉落的泪珠轻柔抹掉。
夏初的眼泪仿佛收不住似的,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往下掉。
许慎之抹掉一颗又一颗,抹到最后他放弃了,看到她抽噎哭泣,心里一阵抽痛,无声地叹了口气,“别哭,乖。”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发顶。
夏初嘴一撇,抬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头顶上用力挪开,她眼眶里含着一泡泪,用视死如归的语气坚定地说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你可以用你恶劣的态度对待我,但是不能弄乱我的发型。”
“……”
被控诉弄乱别人发型的许慎之最后只能沉默地把手放了下去。
夏初这才满意地发出一声闷哼。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说话,再、见!”
她留下这么一句话,也没留意许慎之当时的表情便迈着“踏踏踏”作响的脚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她猛地一个转身,面向许慎之。
许慎之脸上一喜,难道她想跟他阐明情况,告诉他,她跟那个小白脸只是普通旧同事关系?
“阿初--”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然而,夏初对着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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