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什么人,顾初芙还是很了解的,既然她这么说,那么三哥接二连三遇刺的事就跟她没关系,可若是如此,那么她听到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初芙想了想道:“前些日子,四公主约我去京郊庄子玩,无意间说漏了嘴,说什么那乡下来的倒是好命,还说如果你实在觉得那乡下来的碍眼,叫他害了病,再送回去就好了。”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什么叫做“实在觉得碍眼?”她何时觉得顾三郎碍眼了?如果顾三郎碍眼,那府里那三个都碍眼了十几年了,不也是还活的好好的?一个顾三郎,还不至于让她如鲠在喉到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
福慧看着女儿,“你确定这话是四公主说的?旁的还说了什么不曾?”
顾初芙回忆了一番摇了摇头,“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事儿和三哥遇到土匪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女儿都这样想了,更别说其他人。福慧忍不住有些担忧,对顾三郎下手的必然是府里人,但就是因为是府里人才最不好查。
四公主是崔贵妃的女儿,崔贵妃曾是她的闺中密友,与其在这里没头没脑的胡乱猜测,还不如进宫一趟问个清楚。福慧想清楚后,就收拾一番,带着女儿进宫了。
芝兰院里,二少爷顾谨之负手站在窗边,听了来人的话,脸上闪过一抹沉重。
嫡母进宫了!
这么多年都不曾进宫了,如今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进宫,那只有一种可能,主院那里定然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进宫求证的。
只是,贵妃娘娘和四公主那里会怎么做呢?
向来表现得冷静淡漠的顾谨之,此刻忍不住在房间里来回打转,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行,他得去座师那里探探口风好寻个主意。
齐叔原本已经驾着马车准备去闻鹤先生府上接人去,结果就发现府里的大小主子前后脚出门,下意识的就要替三少爷盯紧了侯府的动静,招来两个相熟的小子,吩咐他们悄悄跟上,不要叫人发现了,回来后重重有赏。
闻鹤先生看了顾沉舟整理出来的文章,又修改了一部分,然后两人讨论一阵子,重新誊写一份。然而到了这时候已经是该用午膳的时间,闻鹤先生也不好意思把人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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