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芷明知故问,左右不过是橘子的事。
“出来,有事。”沈六郎压着声音,怕隔壁于氏听见,也怕吵醒孩子,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徐芷又过了会,看孩子睡熟了没有醒来的痕迹,用被子在两人身边围了一圈,才披上衣服穿上鞋出去。
“大半夜的,怎么了?”徐芷打开门问。
“有事说。”沈六郎回道。
两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沈六郎开始说他这几年的遭遇。
十四岁参军,受伤、失忆、卧底、监军、侍卫,徐芷想到想不到的,沈六郎都经历过。他的本意是回来以后归隐,但是朝廷局势不容乐观,而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有人已经打听到他现在的情况。
皇帝已经派人来请过几次,都被他拒绝了,本来君臣俩都默契的不说这事了,谁知道竟然有探子过来了。
这次来的人,一方面是保护沈六郎,一方面是寻出探子的踪迹,最后是想再请沈六郎一次。
沈六郎知道,这次再拒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这才有了鸽子的事。至于那筐橘子,完全是他和侍卫统领的私交。
“你说皇上什么时候登基的?”徐芷问道,刚刚沈六郎提起了先帝在位时盛国大乱,先帝昏庸,亲奸臣远忠臣,废除了大批律令,无数忠臣惨死,导致盛国那几年民不聊生。徐芷突然想起记忆里的律法。
“十年前,怎么了?”沈六郎不明白。
徐芷没有回答,她只是画出了时间线,十年前先帝驾崩,中间经历过几次交接,直到今上登基,就是说今上登基的时候自己十岁。
那时候就已经在沈家了,具体的变化没有感受到,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战乱。而之前义母被休,好像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义母的前夫才突然爆发。那这件事情,是不是所谓的律令呢?
再往前,父母惨死、大火,两件事情的原因,又和律令与先帝有什么关系?
越来越多的谜团,或许差一点就能解开,偏偏蒙了一层纱。
“那要去京城吗?”徐芷问,她突然想起,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西边的两座山还没开始种果树,炕上孵的鸡还没出壳,万一真要进京怎么办?
“要,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京城太乱,我回去会引起一些人警惕,让他们紧张起来就不好了。”或许是有黑夜的遮掩,也或许是把秘密已经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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