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工作失误、要赔钱这些事压在她心上,她连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都没工夫细究。
魏嫌不知道段雪尧的那件T恤具体多少钱, 但她看到了他衣服上的一排logo, 那个logo太常见了, 魏嫌再怎么不懂品牌也耳熟能详, 最后她找到了这个牌子的官网,并且在新品推荐当中找到了他那件T恤一模一样的。
一件纯白的圆领T恤要两千块……
即便已经有了点心里准备, 但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魏嫌心里还是重重拧了一下。
中午躲在店里窄小的休息室里,看着手机里的价格,她眼睛控制不住的酸了,午饭也吃不下去了。
两千块钱对于魏嫌家来说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 相当于爸爸半个月的工作白干了,妈妈用了三年没舍得换的手机都能换一部了。
魏嫌的父母亲都是事业单位的普通职员,虽然是别人羡慕的在编人员,工作稳定,可薪水也是非常普通的水平。
家里的钱除了给魏嫌学舞蹈还有参加比赛用,剩下的也从不会乱花,最后攒出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搬进了市里,这也是他们那小地方少有的壮举。
魏嫌从小养成的消费观非常朴素,看重件三百块的衣服也一定会等到打折成一百五的时候才买。两千块钱……她从来没花过这么大笔钱。
打工还没挣到钱,就要先赔人家两千……魏嫌想想就是一颗眼泪啪的掉进饭里。
不过为了防止她自个儿太舍不得了会反悔,她这边眼泪还没抹干,马上就拿出了手机,给新加的好友转去了八百块钱。
也幸好前两天蒋羽老师带她出了一场剧院演出,跳了场舞,得了八百的报酬,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拿什么赔付人家。
段雪尧那时候还坐在麦叔热牛奶店里没走,手机震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结果——
【我并不是太咸】转账:800元。
【我并不是太咸】:抱歉,我现在马上拿不出更多来了,剩下的过段时间赔你行吗?
其实当时段雪尧正忙着揽钱,完全没把心思放在魏嫌的身上,猛然间收到姑娘的微信,也并没有心神一荡的感觉。
不是,八百块钱……这姑娘就打算拿这八百块钱做勾搭他的开端了?
说实话,这开端可真不怎么样,段雪尧这样的人基本上心里都会有一个概念:别人给你钱,是为了从你这里拿走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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