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叹口气,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帮我看住姬无夜,别让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谢晅淡淡应她一声,声音有些发涩。
有些人,有些事,季语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她自幼女扮男装,有自己的委曲求全之法,也有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她是个念旧情的人,谁帮过她谁害过她,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在边关,季语确实和谢晅有些令人不快的回忆,而其中那些极为激烈的,差点让二人彻底决裂。可如今回想起来,只剩下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儿的鲜活。
季语凑到谢晅跟前,沉声说道:“你在京城毕竟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说一声。我欠了你那么多人情,总该还你。”
季语离得近了些,谢晅隐隐闻到她身上的浅淡香气,似乎是从她骨血里渗出来,比这世上最厉害的催.情.之物还要勾人。
谢晅下意识凑到她身边,低低嗅了几下。
季语笑骂他:“你是狗么?还得闻闻是不是同伴的气味。”
谢晅没回她,脚步停了下来,淡淡道:“季府到了。”
谢晅说罢转身欲走,季语叫住他:“你仓促回京,圣上还没来得及赐封将军府。我的府邸里还有几处空闲的房子,你若不嫌弃,可以先住在我这儿。”
谢晅回头看她一眼:“红寇也住这儿?”
“有何不妥?”
谢晅没答话,转身走了。
“御史大人!”
一声带着哭腔的婉转声线在耳边响起。
季语下意识往府里看去,只见红寇衣衫凌乱跑了出来,头上的发簪有些歪斜,马车上风尘仆仆的衣裙也没来得及更换,倒是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一双带着风情的妩媚眼眸里沁满了湿意,纤细的肩膀随着泣音一颤一颤,像个易碎的瓷器美人。她哭的委实可怜,抽抽噎噎哭的人心都碎了。
红寇跑的急,一个没留神,脚踩在裙摆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倒。
季语连忙上前搀扶,搂住红寇的柳腰。
红寇顺势倒进季语怀里,泪眼朦胧道:“大人可算回来了!那人可有为难大人?大人有没有受伤?”
说罢又瞧了瞧季语身上,见她没有明显的外伤,才稍稍松了口气,关切说道:“奴家一直在府里等您,生怕您万一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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