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看着他略微丰富些的表情,半真半假道:“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若是换身锦衣华服,手里再配一把文人折扇,指不定有多少美人为你倾心。”
季语说罢顿了顿,欣赏了一会儿他愈发茫然的小表情,声音里带了笑:“只有一点,你别老是板着个脸,我都替你嫌累。古人用「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来形容绝色佳人,周幽王甚至为博得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你可知原因为何?”
“只因美人一笑便将城池乃至国家拱手相让,根本原因不是美人的笑,而是掌权者的蠢。”
谢晅一板一眼地答,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自带风流。
季语瞧见谢晅一脸认真的神色,明明长着一副年轻俊俏的皮相,却给她一种上早朝时站在她旁边的一丝不苟的老太尉的错觉。她深吸口气,语气似抱怨又似娇嗔:“你若只是冷着脸,再胆大的姑娘也会被吓跑。来,笑一个我看看。”
谢晅扯起嘴角对着季语僵硬地笑了笑,一口白牙寒气森森,平静无波的眼神像一层沉寂的死水,笑容没有一丁点阳光灿烂的意思,说不出的诡异瘆人。
季语后颈的寒毛直竖,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小被子,急声道:“别笑了。怪不得你向来不爱笑,若是次次笑起来都像吃人恶鬼一样,谁也受不了。”
☆、捉弄
季语的腿看起来颇为殷红狰狞,实则没伤到骨头,休养了半个月便可下床走路了。大军随即向北辽开拔,满打满算约有半个月的脚程。
季语看起来娇贵得很,一副一碰就碎的脆弱模样,颇有几分怯弱娇软的美。事实上,她比一些健壮汉子还能吃苦,小腿上的伤刚好转了几分,她便忍着痛骑了战马随军北上。她在京城里娇养惯了,去哪儿都是坐着铺了厚厚垫子的软轿,哪里骑过这么长时间的战马。才过了几日,娇嫩的大腿根便磨破了一大片红疹子,火辣辣的疼。
谢晅看着季语走路的怪异姿势,皱眉道:“大人的腿伤还是如此严重吗?”
季语没好气瞥他一眼,扶着墙根缓缓坐下,懒懒道:“你去找军医要瓶消肿止痛的药膏来。”
谢晅没有似往日一般沉默,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开口:“还是很痛吗?”
也许是傍晚的光线太过昏暗,也许是眼前的少年太过俊俏,季语恍恍惚惚,竟然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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