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此话怎讲?”
面对夫人的质问,克洛克早已准备好了他的答案:“百余年前,我遇到一个遇难的商人。记得先知么,那枚拥有自己意识的盾牌,我让先知去拯救他。先知不答应,他告诉我那人终将成为祸害。”“后来呢?”“我执意拯救了他,可时间告诉我,先知是对的。”
“他做了什么?”“他带人灭了莱辛一族。”“所以你后来自责,一直陪着莱辛家侥幸存活的孩子?”“这是一部分原因吧。”
夫人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的故事,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她赶紧追问道:“那先知对亓鹤是怎么评价的?”“他告诉我,我应该与他并肩作战,抵御外敌。”
倾听的人心中存疑,但没有点破,她只是撤去了领域。“你们是在讨论我吧?”面对亓鹤的嘲讽,夫人没有紧张,只是淡淡说到:“谁让你过去不对我坦诚相待呢。”
“那就拜托你再展开一次那个魔法,我也有些不想让克洛克听到的话要与你交谈呢。”
“无所谓。”克洛克听到,挥了挥手,并不表现出丝毫的好奇,径直走出了宅邸。
窗外徐风吹过,带走了一片落叶,风很快地停下了,落叶花了些时间才与地面相触。他们对视许久,亓鹤却不愿开口。夫人实在无奈,只好照做他所说的,展开了新的屏障,不忘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在我的空间里你甚至没有魔法。”
他狡黠地笑笑,四下稍作环顾,便走向了夫人,以极近的距离凝视她的双眸,深切地说到:“这一次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但是相对的,也请你不要再干扰我的计划了。”
“什么计划?”“呵,告诉你倒还真的无妨。”他满脸轻松,全然没有败露时候该有的气急败坏,“我要与克洛克并肩作战,用最华丽的方法展开父亲留给我们的共鸣。”
夫人叹了口气,不想再听更多,只是后退半步,随后转过身,轻挥了挥手。银白色的屏障粉碎,魔力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对于他们前世的恩怨,夫人并不想插手其中,毕竟亓鹤的手中还有筹码。亓鹤也不再逼迫夫人承诺什么,只是走出庭院,与克洛克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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