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遥月:“……我借点儿钱。”
李母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了。
李遥月长长叹了口气,疲惫道:“还是算了吧,我去找……我x,你怎么了?!”
李母没有出声,眼泛泪花,过了几秒才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一块绣着小花的白手帕:“我我我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呜呜!说吧孩子,你要多少?一百,两百,五百?”
李遥月心真的很累,她家这位女士真是让人给惯坏了。
“我要那么多干嘛啊,最多三四十吧。现在还不确定,到时候我再跟你说。不要现金,转我弟那个账户就行。”
李遥月基本上从不跟家里提什么要求,大一下学期开始就完全自给自足了,哪哪儿都很少让人操心。
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有些慌神。
她这晚回到了久违的卧室,中间放着一个超大的King Size床,在她离开上学的日子里,她家这位活宝还是坚持把粉色蕾丝的被套给她换上了。
李遥月坐回书桌旁,翻开一个网格本,第一页右下角有一行隽永的小字。
One Thousand Things About Him。
重逢在冬天,吃了那碗肥肠面后。
老同学,还是一样闪耀。
好像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喜欢蓝色,黑色,讨厌绿色,对粉色有好感。
启蒙乐队是Pavement,中学时候喜欢The Cranberries。
创作能力很强,曾经创建了Ternura,又在两年后解散。
流行唱得很好。
家境窘迫。
在中间某一页上,有一排一二三四的选项,前面都有小方格,都还没被涂满。
家人重病。
欠高利贷/赌博。
亲戚吸血。
受人威胁。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事,无论是兼有还是只沾了一个,都跟钱脱不开干系。
李遥月想,她总得把事情完全搞清楚,在能力范围之内,能解决多少,就解决多少。
这样的话,就算有什么让他觉得芥蒂,所以一时撒了谎也没关系……
他肯定,肯定不是有意的。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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