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仿佛只有那人刺耳的狂笑声回荡着。东雾君两手缓缓抓握,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那人走去,森然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那人咳嗽几声,仿佛豁出去一般嘶声道:“他回来了!他就要回来了!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但闻“喀拉”一声,那人身上始终附着的一层雾气骤然凝聚到咽喉处,竟生生勒断了那人的脖子。而一时间他还未死,一双眼睛死鱼一样吐出,发出“嘶嘶”的气音,怨毒地瞪着东雾君。那目光之中仿佛还含着令人心生寒意的恶毒与讥嘲。
东雾君佇立原地,缓缓吁了口气,声音竟有些颤抖。然而片刻之后,她却又笑起来,低声道:“你不回来,自然很好。你若回来,更好。”说到最后,语气竟森然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含有极重的恨意。
阿岚噤若寒蝉,展昭则一手拉着她,防备地看着东雾君。
良久,东雾君方才转过身来。而她见到石室中呆立的三人却不由一扬眉,轻笑道:“你们怎么还在此地?还不快走?”声音仿佛淬了冰,仍旧冷得吓人。
“是。”贺莲赶忙应道,给展昭使了个眼色,当先跃出了石室。
展昭则伸臂搂住阿岚的腰,低声说了句“抱紧”,说罢足尖一点,身形蓦地拔高,也跟着穿过黑水回到了地上。
沼泽地仍旧安宁静谧,一片淡淡的月光透过薄雾稀释了夜色,却稀释不了那片黑水。阿岚深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却含有草木清香的空气,只觉恍如隔世。
贺莲则开口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说着打了个手势,领着展昭、阿岚匆匆朝着海滩的方向走去。
阿岚快步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贺莲姐姐,那位、那位东雾君,是你的师父呀?”
“嗯。”贺莲低低应了一声,她的背影看起来模糊而又捉摸不定,语调也仿佛受到影响,不过她对于这些事也并没有隐瞒,“先父虽也曾是守门人,但却只是受到上一任守门人的委托,其实并不知道岛上的真实情况,也从未见过师父。然而我小的时候,有一次跟着父亲上岛,在林子里玩耍时遇到了师父。”
阿岚道:“原来是这样啊。”她其实还有一肚子问题,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东雾君为何偏偏要将那个人关在岛上,难道只是因为那人当年害死了五千士兵吗?可是天下恶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是他?而且,那人如果是被东雾君关押在此地,又为何会对她与其他三妖了解至深?他临死前口中的“那个人”又是谁?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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