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背后的人是谁,连猜都猜不到一丁点儿。
“你是说太子要算计我,还有你?”郑景哑声问。
朝廷中的风云诡谲,真令人叹为观止。
姜琬绝望地摇摇头:“要真是太子就好了。”
太子恐怕也是这步棋中的一个棋子。
郑景不善阴谋阳谋的:“干脆,我谁也不投靠了,回我的交趾悠闲去。”
娘的,水太深了。
不过,既然他来了,再回去是不大可能的。
姜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来了:“裴豫,还没死吧?”
否则,裴澄也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来京城找顾玠。
他就是想知道,郑景现在和裴豫是个什么关系。
“我对他仁至义尽,许久没往来了。”郑景道。
裴豫没死,意料之中,他是今上的亲弟弟,不再兴风作浪,皇帝断然没有赶尽杀绝之意。
意料之外的是,郑景说话的语气十分决绝,没有半分怀念旧主之意。
这事问到这里就够了,姜琬斟酌再三:“你若听我的,就先离开京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看清局势再找你,如何?”
心乱如麻,一边裴澄的事尚未料理完毕,一边要查出是谁仿照了他的手迹给太子搭上线的,都是非常之棘手的事。
郑景摆出一副我凭什么听你的表情:“你不用管我。”
姜琬忍着他身上隐隐显露出来的匪气:“好。”
他还就不好操心这一口。
“告辞。”郑景抬手一拱,转瞬便跃入一片稀松的光秃秃的小树林子里不见了。
唉。
原来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少年公子哥儿。
造化弄人啊。
***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夜幕遮住了,姜琬回到府中,廊檐下挂着的风灯在秋风中闪着暖黄色的光,是个家的样子。
是了,家中父母姐妹都进京了。
方才进门前,恍惚中他还以为自己一个人在京中独居呢。
一家人啊。
姜琬拍拍肩膀,那里承载的东西似乎很多。
“公子回来了?”采苹裹着披风从屋中跑出来,和小时候那样,就要去拉他的手,被姜琬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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