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笑话,简直……荒谬。
绝不可能。
京城茶肆说书的都鄙夷这种不过脑子的胡编乱造,当他这个皇帝是傻瓜啊。
可何稳,怎么说也在朝为官二十多年了,从来办事都极靠谱,怎么会无缘无故编这种瞎话来朝堂上说呢。
就更不可能了。
片刻的安静之后。
百官之首的陈遂穿着绯色云纹官服,上前高声道:“陛下,太子府的那个乐师,顾,顾什么来着,是否要审一审?”
皇帝甫一被提醒,忽然想起还有顾玠这个茬儿来,他侧首向太子望去:“太子。”
太子的神情透着一股漫不经心:“陛下难道忘了?本朝皇子、皇女府中的伶人,何时是能随意出府的?更不要说与人幽会了。”
何况是太子府,外面不知驻守了多少御林军的侍卫,一个乐师别说半夜出府幽会情人了,就是要出他自己居住的院子,都得经过层层通报。
“太子这么说,这事儿就更蹊跷了。”皇帝点点头。
显然,有人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把顾玠带进漩涡。
可顾玠一个太子府伶人,贱的如蝼蚁一般,会碍了谁的眼呢。
……
昭城公主几乎是跑着上殿来的,尽管她竭力维持礼仪,但不稳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父皇,女儿冤枉,公主府上下从来没见过裴澄,何大人怎么就扯到了女儿头上……”
裴澄潜入京城的事,她的人一早就报给她了,可她与这位堂妹素无来往,避之不及,何来给庇护一说。
昭城公主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飞来横祸。
也不知哪个活的不耐烦了。
被点到名的何稳浑身一颤,朝野上下都知道昭城公主不好惹,唉,他这次,算是栽了。
可昨夜,巡捕的的确确是这么说的,他听完之后还前后推敲了一遍,勘明他们没有说话之后才罢休的。
恐慌的功夫,皇帝的话就到了:“何稳,太子说府里的乐师不可能出府,昭城又说她没见过裴澄,你如何向朕解释?”
何稳急的满头大汗,几欲跺脚:“陛下,昨夜巡捕们所见不虚啊……”
皇帝勃然大怒:“何稳,朕看你这个京兆尹白做了,事情半分眉目还没有,竟敢污蔑太子和公主二人,好,很好。”
办事最稳当二十年的何大人吓的魂儿都飞了,跪都跪不住,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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