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根本不承他的情。
“不急,不急,待我先给老夫人行个针。”詹郎中笑吟吟地取出针灸盒子。
吉氏一看他要给她瞧病了,装的更厉害了,一个劲儿地在那边哼哼,那股假惺惺,让下人都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姜琬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这名姓詹的郎中要干什么,但总觉得他的态度突然转变,貌似哪里不对。
事出反常即为妖啊。
姜琬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细长的银针,无端地,背上发冷。
“好了好了,顾老夫人,再喝几碗汤药,我保证您药到病除,长命百岁。”行完针,詹郎中还是笑着道。
不经意间,他还意味深长地瞥了顾玠一眼。詹郎中细微的眼神转换正好被姜琬捕捉到,这次,他浑身一紧。
“多谢多谢。”给吉氏瞧完病,詹郎中取了诊金,慢悠慢悠地告辞出去。
墨眸轻泛,姜琬倏地回过神来。
詹郎中一定对吉氏做了手脚。
他首先想到了“谋杀”这两个字,可转念一想,不对不对,吉氏还没死啊,看她的样子好像很舒坦,一点儿都不像中毒或者有哪里不舒服的样子。
“回屋去吧,等你我二人考中了,得好好去谢谢詹大夫。”顾玠拉了他一把,用只有二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
姜琬:“……”
这话里有内涵。
莫非……詹郎中顾之仪专门请来制服吉氏的。
等他们出了吉氏的院子,顾玠才解释道:“方才我见詹大夫在我祖母的然骨穴、关元穴、睡眠穴处各行了一针,又见他药方中添加有令人深睡的药材,她大抵要嗜睡几日了。”
姜琬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还好,还好,没有他以为的复杂。
……只是他不大相信,中医真的有那么神奇吗?真能扎几针,喝几碗汤药就能让人陷入嗜睡状态,抑或葛郎中的药中,还有顾玠瞧不出来的神秘的药草?
“嗯。若科举不成,学个医术倒是可保这辈子吃穿不愁的。”忽然那么一瞬间,他对中医来了极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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