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子守孝三年,你做的到吗?
呆瓜!
郑景听了着他们说话,默然不语,良久,才开口:“这事儿,我有办法,不过要他和我走一趟浙西。”
姜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说的办法:“难不成你在浙西有表妹什么的?要让顾玠去了同她成亲?”
“俗套了。”郑景冷哼。
姜琬:“……”
顾玠坐下去又起来,起来又坐下去,无比烦躁,最后,他抓着郑景的衣襟:“我和你去。”
管他成不成的,走投无路的时候,死马当活马医吧。
“姑父那边,好歹说一声。”姜琬有点担忧。
顾家家仆看看郑景,觉得他油光粉面的不像正经办事的人,拉着顾玠:“是啊,公子,您要出远门,好歹要和老爷通过信儿啊。”
“写信容易,只是这一来一去的,起码在路上耽搁四五日,不行不行,时日太长,你且去金陵家中等着老爷回来,告诉他,我到浙西去了就行。”顾玠铁了心要同郑景一道出门。
“公子,这……”
顾玠不耐烦了:“我现在就走,你也回去复命吧。”拖下去,夜长梦多,他可不想这辈子被什么狗屁郡主给绑架了。
和顾之仪那一年同科的探花郎,尚的是先帝的小女儿汝城公主,婚后夫妻不和,探花郎就在外面养了一房别宅妇,郎情妾意,过的好不逍遥,好日子不长,后来被汝城公主给知道了,她带人围堵驸马的外宅,捉住那别宅妇,割了人家的耳鼻,临走还把人扒光衣服扔在天井里冻着。
十一月的天气,一个受了重伤的弱女子,身上不着寸缕,在冰天雪地里躺了半天,等到探花郎得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人早冻的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看着惨死的爱妾,探花郎大恸,而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呜呼哀哉了。
从那之后,满朝文武……和他们的子弟,提起尚公主、郡主这事儿来,都闻风丧胆,避之如洪水猛兽。
姜琬点点头:“你去吧,我在家中,也帮你想想办法。”
此刻该发挥好哥儿们的功能了,不能袖手旁观看着顾玠往火坑里跳啊。
顾玠一拱手:“拜托了。琬表弟。”
说着,就进屋收拾了包袱,匆匆和郑景走了。
“哎,姜琬,娶个郡主有这么可怕?”等人家走了,秦真傻乎乎地问。
姜琬眸中精光一闪,微沉了面容:“听说你要考武举,我劝你提前把亲事订下来,日后别遇着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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