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保护了我, 没有他,我的脸早被抓花了!”
朱嗣炯歪着头看她,“你为他和我争执?”
“我的爷,你的心眼比针鼻儿还小!”万碧手上用力,朱嗣炯哇地叫起来,“轻点,谋杀亲夫啊你!”
万碧将细布一扔, “你疑心我?我还没说你呢,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女的?”
“猎场上和你形影不离的红衣女子!”
“她?”朱嗣炯一愣,继而一副牙疼的样子,“快别提她,硬抢我一头鹿,若不是看罗将军面上,我非一脚踢飞她不可!”
“哟,什么人能抢了你的鹿?别不是故意送给人家的吧?”万碧搂着他的脖子,吹气如兰。
“我吃饱了撑的送她!”朱嗣炯压过来,“乖乖伺候爷,明天再给你打头鹿回来!”
多次水乳交融,万碧已褪去青涩,羊脂白玉般的秀腿勾上来,缠绵一吻,“爷,放心,再不会咬破你嘴唇。”
朱嗣炯哪经得起她撩拨,匆匆排兵布阵,就要直捣黄龙。
“外面,外面!”万碧忍着冲到嗓子眼的呻/吟,用力拍他的肩膀。
朱嗣炯瞪她,“你故意的!”
万碧挑眉一笑,“就是故意的!如何?”
“杨广!”
过了几息,帐外响起喑哑的声音,“属下在。”
“这次饶了你,下去!”
“是!”杨广摇摇晃晃站起来,跪得太久,腿脚都麻了,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帐中忽传来万碧的叫声,声到一半戛然而止,似是被捂住了嘴。
杨广下意识就要奔过去,刚跨出一步,马上明白过来,转身飞也似逃走了。
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脚步越来越沉,绊到了什么东西,跟头咕噜滚下草坡,一头栽在水泡子里。
水很凉,心口很烫,那里放着万碧的荷包。
从猎场回来时,他鬼使神差偷了她的荷包,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直愣愣地看着天,夜空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芒。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朱嗣炯依依不舍离开床铺,给万碧掖了掖被角,悄悄出了帐。
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深吸一口略带凉意的空气,开始活动筋骨,一趟拳打下来,额头已见薄汗。
“你还蛮用功的!”
朱嗣炯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摔了。
原来是罗二小姐,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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