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也不恼,只是突然拉过她的手,将她猛地拽到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吹气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生一个圆滚滚的小可爱?”
秋离脸霎那便红了,猛地推开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正形?”
元辰负手笑着看看她,不言语。
夫妻间的调戏与反调戏,永远是一个恒久的命题。
几个孩子玩闹间发现一个枣子树,都争先恐后的去摘枣子,无奈个头太矮,除了元辰能勉强够到几个之外,剩下的孩子们都只能仰着头对着枣子流口水。元辰踌躇了一下,便将几个孩子挨个扛到肩头,举着他们去够枣子。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元辰的脸上,照的他额上的汗珠晶莹剔透。不过他一言未发,表情分外认真,一个个的将那几个小孩子举起来,听着他们说,左边点,右边点的移动着,陪他们打枣子。
一个时辰功夫,每个孩子都捡了一大兜枣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唯有元辰一个人坐在地上擦汗,看着那些吃枣子的孩子,咽了咽口水。
在一旁玩闹的嬴政和阿房看到他,从池塘边跑过来,嬴政递了一把枣子给元辰,道,“谢谢四哥。这些枣子当成我给四哥谢礼。”然后推推阿房道,“四哥带我们摘枣子,你分一些给四哥。”
秋离在心中赞叹道,嬴政小小年纪就深谙为人处世之道,比其他的小孩子懂事多了。怪不得日后做了秦王,也能拢得天下贤士辅佐。
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时光流转,春去冬来,元辰家便落了难。元家财大势大,遭到佞臣觊觎,父母双双下狱,剩下的老幼妇孺全都被□□在府中,一众侍卫带着家伙来抄家,所有人被圈在一个小房间里瑟瑟发抖。
抄家进行了三天三夜。
元家显赫,珍奇异宝运送了百车不止。而更惨烈的命运,还在后面,赵王已下令,等到元家搬空,便处置了元家人,男子被流放,女子做官妓,永世不得返回赵国。
好好地一个家,就这样散了。
嬴政担忧元辰安危,时常拽着阿房在元府外转悠。那时阿房年纪还小,不懂抄家是什么意思,她只是直觉的想跟着阿政哥哥和元辰哥哥玩儿,就跟在嬴政后面,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只是,元府外守卫森严,他们在元府外踌躇了好几日,也没有找到溜进去的机会。几日后,嬴政终于决定趁着夜黑风高,从后墙打个地洞进去找元辰。
嬴政小小年纪,政治嗅觉却异常准确,他料定元家倾覆不过旦夕之间,如果他们不早日行动,元辰危矣。
李靖和姬丹被看护的严,营救行动,只余嬴政和阿房两个人。
嬴政的动员讲话说的很简单,他双手扶在阿房的双肩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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