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熊恽去给清云扫墓回来,喝的烂醉。清羽没想到他今日会来她的院中,正一个人坐在院中于月下吹埙。熊恽推门而入,浑身的酒气,眼中也是醉意通红,上来批头对她就是一顿责骂,“阿云写的曲子,你怎么会吹?”
清羽一愣,“这明明是我写的曲子。”
熊恽不屑的笑笑,“清云说你总是爱抢她的东西——”他似是醉意上头,“那你是不是想说,那年在首饰店,跟我抢钗的是你,日后同我斗诗的还是你?”
她不明白他说的日后是什么,只是喃喃道,“六年前的夏天,金陵街,是你将那支钗让给我的。”
“呵——” 熊恽不屑的打断她,“阿云说,你们好姐妹,她什么都同你讲,可是你却反过来利用她跟你说的事情,抢她的功劳——”
清羽一向不屑辩解,却也忍不住喃喃道,“我没有——”
熊恽两眼赤红,酒意上头,自话自说,“你没有,那你是说是清云顶了你的名字同我在一起?你在山中修行的那一年,我和她有上百封书信往来,探讨诗词,能做出‘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这样清新的句子,你说,难道那些信都是你写的?”
若话也能锋利如刀子,那熊恽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接命中她的心脏,她失血过多,所以脸色只好惨白,脸色越发惨白,她就越说不出话。
世上有句俗语,哀莫大于心死。如果非要给这词画出一个模样来,应该就是清羽现在的眼神。
熊恽明显是醉了,秋离看的出,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那些年和执夙的架打多了,她能分辨,哪些话是真心讨厌一个人,哪些话,不过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不满意,可是承担不住这个不满意的后果,所以偏要将怨气发给别人,虚张声势而已。
现在的熊恽,便是后者。他对清云做了恩爱不相移的承诺,他守了四年,可是遇见清云只三个月,他便破了功。他讨厌自己的移情别恋,讨厌自己的不坚定,可是每一次看到清羽,却不能控制的觉得喜欢她,仰慕她,尊敬她。她本来应该是他恨的那个人,可是他却一步步不由自主的,沦陷到这个地步。
他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