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铭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停住脚步,眨眨眼真诚道:“所以我需要初初带我躺赢呀,我相信年级第一对你来不过是小问题,反正我也很聪明的,你一教我我就会了。”
“是的,我们铭铭最聪明了!”时初摸摸他的头,从前可以随便摸的,现在她得踮起脚尖才能摸得到。
“啊,摸头会变傻。”他惊呼了一声,报复似的也在时初头上乱揉:“不过一起变傻我也不介意。”
两人还未走远,就笑闹作一团,陆世承透过窗子看两人,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同伴见他一直盯着窗外,挪掖道:“怎么,喜欢她?”
陆世承收回视线,恢复淡然的神色,说:“一个妹妹罢了。”
其他人和事都没变,偏偏只有她与自己印象中的模样一点都不同。性格不像,外貌不像,就关键的是她明明这么依赖自己,怎么一转眼就和别人成双入队?
他不甘心。
***
时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陆世承的那个眼神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搅得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些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当初还没意识到文泽裕和宋知轩其实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没有一丝安全感,下意识地想要找一个人依靠,转身却空无一人,只能每天摸着自己胸前挂的那枚玉佩寻求安慰。
此时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它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泛着浅蓝色的光彩,隐隐约约,通透无比,尽管它不能开口,却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玉佩呀玉佩,你说陆世承是在抽什么疯?”
她对着玉佩絮絮叨叨,有几分平时难得一见的孩子气。今夜的月亮很圆,窗帘未来得及拉上,时初举起玉佩正对着月亮,视线与两者形成一条线,想要把它看得更清楚一些,竟发现里面似乎刻着一个字。
时初揉了揉眼睛,她端详过这枚玉佩不知多少遍,从未发现过里面刻着字,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重新看了一次。
月光下的玉佩仿佛变了一种颜色,比原来的淡绿要深了一圈,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萤光,中间有一字立着,时初眯起一只眼,总算看清里面写的是“时”字。
手一移开,那个字又会消失不见,时初反反复复试了好几遍,才确定那个字只有正对着月亮看才能显现出来。
心中波澜忽的涌起,她一度想要遗忘自己对过往记忆的渴望。她忘记了一切,唯独记得自己的名字,或许正是因为这枚玉佩。她忆起那天刺客袭击她时玉佩发出的光芒,究竟是谁把这块玉佩送给了她,既然能够保护她,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独自一人待那么久,忍受无穷无尽的寂寞?
过往就像一片深渊,明知可能不会太美好,她仍想要去涉足。
“初初,你昨晚没睡好吗?”时初皮肤极白,脸上顶着两黑眼圈便很明显,酒铭心疼她,担忧问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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