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昨天他离开,就是默认了离婚的要求。
谁知他偏还有种要赖在这里的架势。
而且话里话外慕言都透露着一种纵容。
纵容你无理取闹的小情绪。
丁汀泄气,躺在床上,头发掉出几缕。
打在软柿子上面的拳头也很痛,是那种不被理解的难过。
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当成一个大人?
出神望着天花板,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
还在脑海中的脸逐渐化成真实,出现在她半眯着的眼前。
慕言一副“我就知道你学不会”的了然。
还很自来熟,摸着下巴摇了摇头,“这床太小了,我们睡不会舒服的。”
我们?
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废料?
丁汀这次彻底说不出话。
一言不发地起身,卯足了力气把人往外推。
虽然这力量对比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慕言难得配合,还真被推搡到了门口。
他面色无辜,眸眼深邃看着她。
丁汀眼圈都气红了,挥手指着屋子,“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慕言,提出离婚不是我草率,是你总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所有的矛盾。”
“这次我是下定决心了,如果看不到态度,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耽误谁。”
她攥着胸口的衣服。
每说出一个字,自己也不好受。
怕被打扫阿姨听见,丁汀说话声音故意放低,是只能彼此听见的音量。
慕言在她面前停顿了许久。
继而长长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用极为温和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
“态度我可以给。”
“但是离婚,丁汀,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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