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妈.....我这就走。”说着就司闲挣扎着起身,站在地板上,摇摇晃晃了几下,舒心忧赶忙扶住了他。
虽然也知道司闲这招是以退为进,可也不禁心软她昨晚一看手机发现她和他所在的两个百货直线距离就是2公里多,而他竟然只用了10分钟就跑来了,感动是有的,她也就不去想为什么他不是迷路了还怎么过去的。
“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司闲摇摇头整个人软弱无骨般的低垂着头挨着舒心忧的肩,摇摇头说“没事,吃点药睡一会就好了。”
舒心忧把他扶正,看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到答案,司闲为什么要接近她?司闲感受到她的目光朝她笑笑,无力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我真的没事,给我20分钟,我就走。”
“.........”司闲的笑很真诚可脸色却有点病态的苍白,视线一偏目光落到手上那红肿着带着淤紫的手,那是昨晚他在雪地写那一长串对不起的后果吧,司闲那重复的三个字把楷书、正体、 宋体、草本、行本.....都用了一个遍。
叹了口气,对于司闲感动总是来得轻而易举,虽然他猜不透他可是目前为止他都没有伤害过她,也想着或许她高看了自己,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来图谋了的“算了...你去我房间睡觉吧,我去找你找药。”
.....司闲吃过药后沉沉睡了过去,舒心忧用冻伤膏替他处理着他手上的冻伤。
中午叫司闲起床吃饭时候司闲都有气无力的,舒心忧也就作罢,给他热了牛奶嘱咐他喝了再睡,傍晚舒心忧先吃过饭后把睡了大半天的司闲拖了起来让他吃晚饭再睡,回到房间后舒心忧就感觉下体一阵的温热,
是久违的感觉,知道是她的列假来了,说到这个,快将近三个月没来了吧?要不是她之前买过验孕棒,她还真以为她有了,不过说到这个,好像记得一个月前那几个男人在讨论她有孩子的话题?多庆幸她没有怀上那样男人的骨血。
舒心忧只顾着庆幸列假来了却忘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每次生理痛都痛得死去活来。
这不,此刻舒心忧就躺在床上蜷缩着,咬着下唇,想让自己和司闲一样睡过去,睡过去就不痛了。
舒心忧的翻来覆去捂着肚子时不时嗯哼几句的舒心忧惊扰了在客厅吃饭的司闲,睡了一天的司闲也已经见好,放下碗筷就见舒心忧捂着肚子连忙问“大妈,你怎么了?”
舒心忧见司闲走了进来,对他摆摆手说“没事。”
司闲看到她咬着唇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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