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阿金最警惕,“既然小野说他有问题,他就肯定有问题。先找条粗麻绳把他绑起来,套上麻袋,扔进后尾箱,直接把车开到河神府上,让河神大人处理。”
棠小野白了他一眼,“你是要绑票还是要干嘛?什么粗麻绳麻袋的,就不能温柔点吗?”
阿金挠了挠脑袋,对待妖怪不就该凶悍一点吗?他认为应该像绑大闸蟹一样,把容榉五花大绑才最稳妥。
棠小野毫不客气地否决了他的提议,转身从衣柜找来一条丝质柔软的睡衣绸带,跪在沙发前小心翼翼绕着容榉手腕绑了几圈。
“你还绑蝴蝶结?”阿金明显不乐意见到棠小野对容榉如此温柔,以及情-趣……
榕老伯和穆阿姨对视一眼,没敢插嘴。
阿金找来面粉袋要把容榉套上,棠小野又一次拒绝了,她特意挑了一床质地柔软的白色被单,轻轻一抖,将容榉整个人盖住。
榕老伯和穆阿姨同时皱了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榕老伯道:“要不,还是面粉袋吧?”
***
冷风挟着细雨“吧嗒吧嗒”打在窗玻璃上,车里安静得只有雨刷的声音。
熟睡中的容榉横躺在车后座,手脚绑着蝴蝶结,脑袋上罩着个面粉袋,样子很滑稽。
阿金坐在副驾驶上,望着棠小野的侧影,“明明没太阳,戴什么墨镜,你该不会是心疼那家伙,哭鼻子了吧?”
“闭嘴!”
阿金轻咳两声,语重心长道:“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新河神,你这次要表现得稳重一点,争取混个印象分。”
“嗯。”
“你这次解决了一个这么大的隐患,新河神在绩效评定上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所以你待会要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要对自己有信心。”
“吵死了。”
棠小野的车后,榕老伯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驾驶着一台老爷车跟在后头。
穆阿姨:“老榕,我怎么觉得,小野对那个男人特别上心?”
榕老伯:“一起住了这么久,难免会有感情。”
穆阿姨:“那可不行,她喜欢别人,阿金怎么办?我们这么多年可是看着他俩过来的。”
阿金和小野这么多年在一起过吗?榕老伯表示对年轻男女的事搞不懂,他担心别的,“我从刚才开始,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无形之中做了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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