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越开了个玩笑道:“按理说, 你还是她弟弟, 你去撒个娇, 说不定她能给我们点吃的。”
王怜花侧头问:“怎么, 你饿了?”
崔清越摸了下肚子道:“并不是, 只是闲得慌,想吃的东西。”
王怜花苦中作乐,笑道:“还挺别致的兴趣。”
别人无趣时, 看书练字, 下棋歌赋,可她倒好,闲时只想着吃。
崔清越靠着墙壁, 道:“人生苦短,吃一顿少一顿,保不齐哪天就吃不到了。”
就比如她现在想吃蓬莱山上不知名花做成的鲜花饼,可出了蓬莱,她就再也没见过那种花。
王怜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崔清越替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崔清越冲洞口喊到,“我认输。”
“崔姑娘不是说看谁输,谁赢吗?”白飞飞道。
“你来的倒也真快。”崔清越道。
白飞飞低笑道:“难得能见崔姑娘窘迫的样子,飞飞肯定不会离开半步的。”
火把点亮了整个岩洞,白飞飞正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满满的喜悦看着他们。
白飞飞一挥手,几个漂亮的宫装女子就把王怜花抬了出去。她伸手到崔清越面前,道:“崔姑娘请。”
一拉着她的手就天旋地转,崔清越踩着地面不稳的晃动了几下,白飞飞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崔姑娘可慢些,你现在没了武功的样子,可真让人疼惜的很。”
出了岩洞,崔清越就没见到王怜花,白飞飞半胁迫般,把她带到了她的庭院。
这处小小的庭院里满是现在这个时节不可能出现的鲜花,连门都是用鲜花编造的拱门。
白飞飞卸下她背上的琴,道:“这利器伤人得很,崔姑娘还是交我保管罢。”
这人在屋檐下,便不得不低头。崔清越泰然自若的看白飞飞吩咐下人忙前忙后,白飞飞手端着一件大红色的衣裙道:“这可是汴京毓秀坊花了接近一年时间才做成的衣服呢。”
白飞飞拎着衣裙比划道:“若是王爷看到了,定会欢喜。”
几个侍女围着崔清越开始替她梳妆。
一个给她盘发髻,一个在替她描眉,瞄完还在额间用脂粉画了个花钿。
原本清高的人,现在像落入了凡间,沾了一身的红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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