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再怎么比也像泥里出来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怎么比?
明珠看了眼朱七七,再看眼沈浪,瞥见沈浪不在意的笑,脸都白了几分。
春水脸色也不好,这样的人,哪里是她们能比的。人与人之间隔着鸿沟,当超出你太多时,你就根本不配同她比,也不配同她争抢。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忘挖苦明珠,“这下踢着铁板子了吧?”
她伸手捏了下明珠的手,一片冰凉,忽又有点心疼。也不知是心疼明珠,还是心疼自己。
她叹道:“快去多穿些衣服罢,天冷,要是生病了,可没人同我一起伺候人了。”
说着这话,她心里又不免酸涩。
明珠强撑着笑,轻声告辞,临走前还深深看了眼沈浪。
这人……
这人……
心肠可狠的不行,连回头看她一眼也不曾。
朱七七脸上带着笑意,凑到沈浪耳边道:“她倒是知难而退,让我还高看她几分了。”
沈浪无奈道:“何必如此对她。”
朱七七伸手在沈浪腰侧狠狠拧了一下,可却痛了她的手,“你这人,铁做的吗?心肠硬,身子也硬。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倒是心疼起她来了。”
崔清越抬头望天,掩饰她刚刚翻了个白眼。
牙都酸倒了。
天寒地冻,崔清越不知怎的把缥色衣裙换成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裙摆用金线绣着暗纹,阳光下波光粼粼。
不过,衣袖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大。
今早崔清越一出来,白衣冷面衬这冰天雪地,冻的人直打哆嗦。
她冷冷道:“再亲亲我我,出门左拐。”
朱七七一下蹦过来,嬉皮笑脸道:“崔表姐,你莫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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