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心想。
他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唇角带笑“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延小姐请假去做什么了？”
听到这话，延暖率先拧了下眉，这算是私事吧？
但，她还是简单答了“回家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林凌似乎更加愉快了两分，问：“延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有。”延暖不自在得捏了捏耳垂，“谢谢林总关心，我只是回家一趟而已，没遇到什么麻烦。”
林凌嗯了声，话锋一转“你手上那个姓孙的艺人最近出事了？”
涉及到工作，延暖的态度不自觉地添了几分认真“是出了点小麻烦，不过现在局势已经控制住了，只是一场捏造的黑料而已，很快就处理好了。”
从延父办公室回来她就已经上微博看了一圈了，那个投资商本来就又肥又挫，黑料更是一箩筐，她从里面挑了两个最严重的找人定时放上去了，只要水军和通稿足够有理有据，这件事根本就不难压。
当然，好在那个投资商地位也只是一般般，如果孙琦心惹到的是什么大人物，她们这些经纪人是没半点作用的。
林凌似乎猜到她会这么说了，提醒道：“你可以往深了查一查，毕竟大脑没毛病的人在外头招摇成这样，不是有实力就是有靠山。”
这么久了，那个投资商做的肮脏事都没怎么被发现过，自然是有些隐秘的关系的。
这话没对延暖起到什么“一语惊醒梦中人”的作用，她皱了下眉，也没在意他的说话方式：“我查过他了，资料上没显示他和哪个大人物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延暖坦诚地说，“就算他背后真的有什么人撑腰，那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既然还没找到她头上，那就先当做不知道处理。
这话不可谓不坦诚。
简直堪称透明。
并不符合她平时的说话风格。
？
林凌听到，撑着头无声笑了一会儿。
确实是无声的，电话里传来的分明是一阵沉默。
可延暖却能隐约察觉到那端的笑意连绵，她支起腿，一语中的“你笑什么？”
那端仍是沉默，过了两秒，他轻咳一声，嗓音更加低沉“我没笑。”
延暖分外笃定，正想脱口而出‘你笑了’，却在下一秒恍然察觉不对，遂及时改口：“那大概是我听错了。”
那端又沉默了几秒，因为还谈着公事，延暖就没挂断电话，耐心等了片刻，只听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再开口时，声音里深藏着几分柔和：“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要牺牲掉那个艺人呢？你会感到可惜吗？”
男人的嗓音骤然有了温度，延暖却只把这点异常归到隔着电话的缘故，令她觉得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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