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他在耳畔的呓语是如此真实,连气息都是炙热的。
“宗山,我爱你,我发誓永远爱你!”她只管紧紧抓着他,全力感知着他的存在,连他腹部稍微离开一点都不可以。
“安娜——”那种经久的长叹,像她在逃亡路上侧耳听到的那种盘桓在野外恒久的风声。
这就是她想要的永久的幸福,她要把这个男人以这种方式留在自己身边,天人合一,没有任何力量能分开他们。
第二天,安娜醒来时,竟发现太阳的角度——那是近中午的时刻。昨晚怎么会睡这么死?她感觉到自身,有一种奇特,有被安抚过的痕迹。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马上下了床,穿上衣服去洗漱时,发现洗漱台上,出现了男士的刮刀,还有另一副牙刷......难道昨晚自己发神经,连他的东西都给摆出来了?然后回过身,打量着卧室,竟看到了他的拖鞋,齐整地摆在门后边;再过去打开衣柜,他的睡衣还挂着。
安娜抚额,是昨天就在这里挂着呢,还是...感觉哪里不同呢?还有雪茄,他的雪茄盒摆了出来。
她飞快跑出门,跑到楼梯口时,就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与以前比,显而易见瘦了——在点雪茄。还是那么讲究,不肯用打火机,用那种特制的,长长的,专门配雪茄烟的雪松木火柴。
听到脚步声,他也回过头,看了看她,走过来两步,“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安娜要神经了,马上拍打自己的脸,再看他,他还在。
“戴宗山!”
那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安娜一听就疯了,“昨晚?!”
“是啊。”他看着她,一点也不吃惊。
“为什么不告诉我?”
“某人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呃?”那一刻她简直风中凌乱,呆了,傻了,愚了,蠢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还用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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