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晰地记得他在自己脸的上方说:“我要你永远这样……“
那是征服者对自己灵魂的声音。
她是可以臣服的,可以躲在他怀中经久不息地战栗。
安娜好好睡了一觉,清醒时,听到楼下瑞士的座钟响了三下,应该是凌晨三点了。
她坐起来,伸手从他身上过去,摸到了他搁在床头柜上的雪茄盒,连盒带火柴都拿过来,给自己点上一支。
她已经会抽雪茄了,关闭喉咙,让烟雾从嘴里溜出来,虽也有从鼻孔出来了,还好,没进肺。
“不睡觉?”他也醒了,伸手从她口里抄走了雪茄,放在床头柜上,摁下她休息。
安娜不睡,又冒出头来,重新给自己又点了一支。
戴宗山又睡了会,也坐起来,把刚才放在柜上的雪茄拿起来,重新点上,陪她一起抽。
夫妻俩,前半夜一场酣畅淋漓后,后半夜并排吞云吐雾。
“你有多爱我?”安娜吐着烟圈扭头看他。
男人不说话,只把她的脑袋扳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她就瞪着他,等个答案。
“我们永远这样就好。”他其实不太会说情话。如果你喜欢,我们永远就这样;如果你不喜欢,就换个你喜欢的姿势,继续这样,行吗?他就是这样的行事方式。
“你有多爱安伊?”安娜继续看他。
他就不再说话。
“你是爱安伊,还是爱我?”她终于问了出来。
男人继续抽,只盯着对面墙壁上闪着铜光的版画。
“你是爱安伊多一些,还是我多一些?”她又抽了一口,不放弃。
“有意义吗?”他终于说。
“有。虽然那是我姐,毕竟也是我姐。我想知道究竟谁更重要一些。”
“她已经不在了。”
“她在我心里。”
他默了一会,“她是过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