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面露微笑。虽有点尴尬,面皮上还撑得住。
他似点头,去了。
看着他依然挺拔的背影,安娜心塞,难受,这个相恋了多年的竹马,最后没娶自己,娶了一个劣质的女人,他竟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痛苦!混蛋啊,老娘现在霸占着你戴家最大的院子,把你赶到小角落里,你应该心里滴血才对吧!
但宗平的身影还是在明媚阳光下三晃两晃不见了。
安娜正失落,这时不远处青砖配房一侧的小门慢慢又打开了,那个锦衣华服、脸上淡施胭脂的大肚婆慢慢走了出来,带着浅浅的笑意,淡淡的眼神,手里飘着淡黄的手帕,似对着空气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杜鹃花开了一层又一层,开败的辍在花枝上,委实难看,应该剪去,就能日日观赏新花了。”
然后真的拿出大剪刀,咔嚓咔嚓,生硬地强剪开的正盛的杜鹃花丛,有些还没凋零的花朵也被剪掉,一片片殷红,丢在地了上。
这算不算另一种挑衅和打脸?只不过刚刚和你男人说了两句话而已!
“呵。”安娜鼻孔里冷笑出声,“晚开的花,过段时间也会凋零变旧的,辍在上面也一样难看扫人兴。再好看的花,不过早开几天,晚开几天罢了,早开的早被人欣赏,晚开的,说不定被人看腻了,都懒得给眼欣赏了。”
孕妇剪累了,拿起剪刀到眼前,吹了一口气,吹落沾在剪刃上的花丝,冷淡的眼光看向继姐,嘴巴也像刀子似的,“哟,这不是安娜吗?走大姐安伊的路,给同一个男人填房,做继室,什么感觉啊?怀上了吗?”
这样的姐妹,不就是前世的冤家么?
安娜上前走了两步,也是看四下无人,“感觉?这兄弟俩给我的感觉都很好,哥哥的甚至比弟弟的还好。你用的,不过是我用腻了扔下的。怀孕?有人也就是怀孕的价值,要不是凭着怀孕,这兄弟俩,哪一个会用眼角夹你呀?”
“你——”若柔气坏了,不屑的眼神里吹着愤恨的风,“嘴巴还这么毒,还是恨我抢了宗平吧?”
“有什么可恨的,你家抢人是骨子里遗传,不要脸都是一样的。”
“哈!”若柔反而给气笑了,针尖对上麦芒,“抢你的男人又怎样,有本事你再抢过去啊!
“哈,你用过的,给我我都不要了!我有洁癖。”
“不要了,刚才和我男人搭什么腔啊?怕他忘不了你吧?”
“我就好奇问问,他对你感觉如何。结果你男人说,新不如旧,很后悔。还想和我搭讪,求我原谅,我说,自己选择的女人再垃圾,跪着也要坚持过下去!不要离婚,离了你哥都能打断你的腿!”
若柔恨得牙痒痒,“哼,等我生了儿子,你再说大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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