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他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笑得灿烂,扑进男人怀里,“谢谢相公,相公你人真好。”
“妖精,”他抱住她为她盖上被子,“就知道折磨人。”
“哪有,明明是你,偏要我把自己送到你床上来才肯原谅我。”
“你平时省心一点,我也不用和你闹脾气。”他捏住她的鼻子,语气亲昵。
“我哪里不省心了?我连电话铃声都只给你设独一份!”
林启逸抿直了嘴,无言。
还好意思说呢。
她给自己设的铃声是什么?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扬海草海草海草。
听到都萎了好吗。
“我是不明白,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跟司徒认识了十多年,你不知道他是同性恋?”
听到这里,他立即黑下脸来,沉默片刻,语气略有委屈地,
“可是你跟他认识了二十多年。”
关诺不懂,十多年和二十多年,不就是两个数字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跟你哥也认识了十多年啊。”
她觉得无所谓,躺在他怀里翘起二郎腿。
“嗳,他那时候特好笑,老来我家找我大哥玩游戏,又打不过人家,还偏要跟人家玩,”她头撑着手腕,自顾自道,“不过我哥打游戏也很菜,所以在我眼里他们俩就是菜鸡互——”
嗖的一下,林启逸将她甩开,做起身来。
“逸哥?”
他穿上衣服和裤子,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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