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得飞起一脚将塌几踢得翻了几圈,撞到屋角的香炉上,铜质大肚香炉被撞得在地上翻滚,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京城里派人来又如何?皇帝的圣旨我都不怕,还怕京城里来人?你不要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恃宠生娇抖了起来?”
裴行韫听到恃宠而骄,心里涌上阵阵悲凉,她定了定神,再抬眼已是神色平静。
“大都督,我从未敢心生妄念,你对我的好,我又非石头岂能不知?可是这些好,我一直都受之有愧,更兼害怕。”
闵冉紧紧抿着嘴,眼神晦暗不明,“你既然得知我对你好,又为何害怕?”
“你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做你什么样的女人?为妻还是为妾?我心中无甚大志,只愿能吃饱穿暖,平平安安能活到老。”
闵冉觉得自己心头涌上阵阵痛意,她心里的愿望中,居然没有将自己考虑进去,气得大吼道:“不管是妻还是妾,我后院只有你一个女人,以前没有,以后也只有你一个!难道我还不能护你平安?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护你平安?”
他越说越生气,难道她有了别的男人?想到这点他就暴怒得直打转,“谁,谁能护着你?我砍了他!”
裴行韫只觉阵阵无力,她没好气的说道:“我成日关在府里,就算跟你出去了一圈也单独出过门,我去哪里寻一个别人出来?”
闵冉一下轻松起来,他眉目舒展,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
裴行韫咬了咬牙,想了想又泄了气。
跟这么个胡搅蛮缠的狗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你就算气死了,他还不清楚你为何在生气。
“唉,大都督,你听我仔细说好不好?”裴行韫拧眉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灰,“屋子里脏,你先等等,我收拾清扫一下再说话,省得也弄脏你的衣衫。”
闵冉哪耐烦等,当下便捉住她的手往外拖,“去我正房,反正迟早你都要住进去,这里且不去管它。”
裴行韫气得直想踹他一脚,心下发誓一定要将他的这个暴脾气改过来。一生气就乱砸东西,这次是案几,下次他要是更气,还不得直接将她砸出去?
“大都督!”裴行韫一声娇叱,言语中三分怒气三分撒娇更兼一份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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