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她把人给弄伤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初宝啊,是谁来了?”
夏奶奶出门一瞧,看到广秀芝,脸上便先带了几分笑:“哟,是广小姐来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夏秋深跑出来,把姐姐拉到一边咬耳朵:“姐,她是广秀芝,夏方同他哥的老婆。”
夏初明白过来,还真是债主家的人。
夏初家欠夏方同家十二万,是夏初家最大的一个债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笔钱已经欠下有十年光景了,但他们一直都没有来催过,夏初家一家一家还钱的时候,也去过夏方同家,想要分期付款,但他们家人态度挺好,说不缺钱,可以等夏初家把别人的钱都还了,再来还自己家的。
为此,夏初家对夏方同家印象一直很不错,夏秋深跟夏方同的关系也开始走近。
广秀芝打量了一番夏初家,泥塑的老房子,只有两层楼,屋顶用的是灰黑色的旧瓦片,或裂了,或缺一块少一块。墙面斑驳,仿佛风一吹就会扬起一层黄沙。
为了尽快把欠款还掉,院子里的地面都没有用水泥,坑坑洼洼像是山路,倒是野草都拔了个干净。鸡也养在后院,前院没有什么鸡屎,看起来不算脏。
广秀芝嫌弃的侧头虚捂着鼻子,仿佛嗅到了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似的:“算了,我还是不进来了,等会儿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拿去干洗,得花一二百呢。”
说着,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似的,赶紧轻拍自己的嘴:“看我说的什么话,怎么能在你们面前提起钱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催债的。”
得了,什么都明了了。
人就是来催债的。
夏家人脸色都不好看,不是因为被催债,而是夏方同家之前一直不急着要钱,这一过来要钱,就摆出这种羞辱人的架势来,是什么意思?
夏初冷下脸来:“哦,那你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走吧,我们正要打扫院子,怕院子里的沙土扬起来,弄脏了你的衣服,拿去干洗要花一两百,我们家付不起这个钱,就不太好了,你说是不是,广小姐?”
“你什么意思?”
广秀芝秀美竖起。
她自己嫌弃人家家里不干净,不想进门是一回事,别人把自己赶出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把自己赶出去的,是这个叫做夏初的人所在的人家。
夏初有什么好蛮横的,除了一张脸长的还算过得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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