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确切点头,未英连道不行,“太急了,都还没做好准备,况且姐姐让我出府,谁来查探书房?!”
房中静了一息。
“早行事也算早有个了结。”
她说了话,嗓音竟有一丝嘶哑,程玉酌垂了眼帘,掩下眸中复杂神色,“你今日便出府,正好能同各位兄弟传递消息,明日我出门去,让哑巧联系你,安排夏西出门采买,到时候你扮为夏西模样随我进入锦衣卫,趁我留住赵凛时探查,若顺利,仍旧以夏西身份出府,若是不顺,裹住头脸闯出卫所,由外面的兄弟接应。”
未英闻言眉头紧蹙,来回思量半晌,点了头,“阿真姐说得对,早行事早了结,我今日便出府同兄弟们再说一回,只是阿真姐你... ...”
程玉酌抬手止住了他,脸上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仍旧笑着,“不用担心我。”
... ...
未英同程玉酌说了话又被送走的事,毫无意外地传到了无问轩。
“... ...倒是那魏央还不愿意,还想纠缠夫人,夫人却下了狠心,让夏西姑娘堵了他的嘴,五花大绑送往唐家舅爷处去了。”
赵凛稳稳坐在太师椅上,捏着木麻尚未完全消散的虎口,不置一词,半晌,突然问道:“夫人吃饭了没有?”
“回爷,还没,不过夫人好似歇下了。”
“歇下了?”赵凛英眉一挑,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起了身,撩帘子出了书房,直奔正院而去。
他到的时候,正房灯火已熄,只在厅里给他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熄灭。
赵凛问了哑巧一句,哑巧做了个睡下的手势,赵凛又问夫人身子可有不适,哑巧却不知。
赵凛心下沉了沉,收起心中因为那魏央扬起来的诸多心绪,悄声撩了帘子进到了房里。他端了留给他的烛灯,轻声往内室去,内室的呼吸声浅极了,以至于他动了内力都只能听个仿佛。
看来她还没睡着。赵凛心头一轻,若是她这般快就睡着了,那便是身子累垮了的意思,没睡着,说明尚有精神想事。
内室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纱落进来,床上的纱帐内人已躺下,烛光和赵凛的身影在室内晃动。赵凛掩了手里的烛灯,放到角落里,自己才轻轻上前。
他坐到床边,接着烛光看清了里面的人,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靠墙。
她从不这般睡下,从来都是平平躺着,睡着了也纹丝不动,犹如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赵凛突然心头一酸,看着那盖了被子却盖不住细瘦身影的人,转身去无问轩时的骄傲,一下抛到了一边,深叹一气,撩开了纱帘。
“夫人。”
“夫君。”
这声回应将赵凛喊得心里是又软又酸,看着清瘦的人转过身来,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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