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它是鸟,并没摔到,只是那钥匙随着侍卫一动,到底从文鸟嘴里甩了出去,而铁链,仍牢牢地拴在文鸟脚上。
“啾!”一声鸟叫细细尖尖地传了出来,似是愤怒。
程玉酌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楼上喊了侍卫的人,只听那人又开了口,“主子有令,将此文鸟送人。”
送人?程玉酌越发皱了眉头,连文鸟都发出了两声更加尖利的鸣叫。
只传话的人又道:“交给韩府的人。”
程玉酌挑高了眉头,见韩均急匆匆下了楼来,亲自接下了那鸟,回身的时候,朝她这边含笑点头。
... ...
留下来文鸟,不多时两位皇子便离了周颐家的酒楼回宫去了。
程玉酌不便见人,在后院藏了一时,眼睛瞪着被拴在后院桃树上的文鸟,见鸟儿垂头丧气暗自好笑,连赵凛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她都没注意到。
“喜不喜欢?”
程玉酌惊讶回身,正就撞进赵凛怀里,赵凛似乎早就料到,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腰。
“到底是在外头,这样可不好。”他张嘴说了这么一句,程玉酌彻底怔住。
既然晓得不好,还揽着她的腰作甚?!
然而赵凛却轻笑一声,低头凑到了她耳边,“若是夫人说好,便在哪都好。”
程玉酌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想坚定地说一声不好,却被那双近在眼前的狭长双眸看住,要说的话似是烈日下的薄冰,瞬时化了去。
她没出声,对面含笑的人又开了口,“没说不好,便是好。”
程玉酌被他不讲道理的套路套住,混乱不已,说话的人却将她的腰往怀里一揽,让她紧贴在了他腰腹间。
程玉酌又被他的胆大包天和任意妄为吓到,一时没了反应。而搂了美人在怀的赵凛,嘴角高高翘了起来,以他的夫人这般的性子,他真是没了别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主动些了。
现下看来,甚是奏效!
赵凛怀里紧紧搂了一人,低头向怀里的人看去,陡然瞧见怀中人耳垂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红晕,像是天边的红霞,让他心向往之,又像是跳动的火苗,灼得他心头酥麻。
赵凛脑中一空,脑袋自有主张地凑了过去,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一下响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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